火之车,疯之狗(2/5)
&esp;&esp;江年年半身浴血,膝盖乃至小腿都血肉模糊,血淅淅沥沥滴在土里。他拂开搀扶的警察,扯住匪头的衣领,几拳下去,牙都打出来,他仍一拳拳打下去:“人在哪儿。”
&esp;&esp;“人在哪儿啊?!!”他抠住匪头的眼珠子就要往外挖出来,被扑过来的刑警制止,自从听了撕票的话,他便状若疯魔,眼珠子血红得要往外渗血。
&esp;&esp;花相之有了武器傍身,双目充血,单一只手打得发疯上头,大块头节节后退。安岁捡了砍刀正要过去帮忙,旁边绑匪的对讲机忽然传来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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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为坏狗一只。
&esp;&esp;那人两眼翻白失去战力。旁边手脚骨折的绑匪刚要支起完好的另一只手,垂死动弹一下,见状又慢慢伏下身,趴地上闭眼装死。
&esp;&esp;安岁这边原拎着凳子跟这另一名绑匪玩秦王绕柱,仗着个子小,身形灵活的左晃右躲。
&esp;&esp;只剩那个傻大个副手,后脑勺挨了一管,手无寸铁,此时居然还能爬起来再和花相之缠斗,被抡得鼻青脸肿的,身体素质是真好。
&esp;&esp;忽然,他似有所感,回头往厂房方向看去。浓烟已经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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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撕票!他妈的都给我撕了!外面有条子!撕了票就跑!”
&esp;&esp;绑匪手里的铁棍也砸飞了,被安岁捡起。这就是在国内的好处,这帮人没有热武器,冷兵器搏斗,让人心里暖暖的。
&esp;&esp;没用。安岁斩草除根,过去也把他打爆了。宾果兔。
&esp;&esp;大汉闻言突然猛得蹿起,爆发了无与伦比的求生本能,猛得撞开花相之,一手一个把两个活死人同伙捞起扛在肩上,一路风驰电掣冲到大铁门前,扔下个打火机点燃堆放的油布垃圾堆,迅速闪身出去了。
&esp;&esp;花相之颈侧青筋突突直跳,视线越过迅速燃起的大火看向安岁:“他把门锁了!”
&esp;&esp;在他即将爬起时,安岁手里铁棍缓缓对准他腿间,双手握柄,神色甚至带点悠闲,摆了个高尔夫架势。一棍上杆。在凄厉不似人的连绵惨叫里,把这人打爆了。
&esp;&esp;飞来一刀刹那打断了对面这人的注意力,眼往旁边看了。安岁趁机照面窜了上去,一凳子砸下来,把这人的胳膊砸弯了。
&esp;&esp;嘭一声闷响闷在骨肉里,副手眼球暴突,膝盖一软往前栽,砍刀脱手飞出,差点扎到另一个绑匪大腿,被骂了句脏话。
&esp;&esp;厂房外绑匪头子那伙子人已被警方控制住。警方这边出了纰漏,一个便衣不慎暴露,绑匪头子立刻意识不对,喊了撕票之后就要跑,被埋伏的警员们一网打尽。
&esp;&esp;铁门从外面被拽上了,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随后是一声沉重的锁扣声。
&esp;&esp;“宾果。”安岁道。
&esp;&esp;警方对讲机传来急促报告,在工厂另一头厂房抓住了剩余嫌疑人,但人质所在的厂房起火了。
&esp;&esp;火苗轰得窜高,烧得油布噼里啪啦响。火势蔓延得极快。油布燃烧产生的浓烟和刺鼻气味充斥了半个厂房,橙红色的火舌沿着地面的垃圾一路往里舔。
&esp;&esp;安岁走到面前这捂着手臂弓身,撅屁股要爬起的绑匪后面。就是这人踹了花相之一脚,脸让她一眼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