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阴阳(2/4)

腰间一紧,杨幼芽佯装不知,只笑笑:“让嫂子费心了。”

杨幼芽泄气般抓了抓头发,长长的舒了口气。

陈又青按了下眉头,嗤笑:“还不是那个小明星,叫什么……路星枝的。”

天台的门在这时候开了,陈又青举着手机,挂断了电话。

一根烟的时间很快到了,陈又青突然问:“上次听说谢芬给你介绍了个对象,谈得怎么样,要是不行,我家阿福有个堂弟,也算成器,她总说要介绍给你,要我问一下你的意思。”

他想要凑过来,杨幼芽却心生无名火,说:“你不要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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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没事。”

路星枝见她这样,知道自己闹得有些过分,无端心慌起来,他怯怯靠近她,杨幼芽电话在此时响起,她接起:“喂?陈哥,啊……我没事,不用……”

陈又青的妻子谢之福据闻曾遭受一过巨大的变故,总是三天两头生病,是陈又青的心头宝。

是啊,她们这么久没见了,路星枝不过就是太想她了,太渴望她了,过火一点又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多么在乎你,多么想念你吗,你为什么又这样不识情趣,顽固不灵呢。

他道歉的姿态和表情都那么熨帖可怜,自然流畅,仿佛是从骨子带来的、天性就受人喜欢惹人瞩目,而杨幼芽是块冷冰冰的又不知情趣的石头,他愈是如此谦卑退让,就越衬得杨幼芽冷戾乖僻。

陈又青点燃一根烟,和她谈论起账本支出项目的事情,他问什么,杨幼芽脑筋一转就能回答出什么,言语干练,带着财务人士特有的名词和话术,路星枝听不懂,只是抿紧了唇。

路星枝停了一下,就把手放下来,想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我只是有点无聊,幼芽,你别生气。”

杨幼芽脸色奇差,匆匆喝了口水:“我出去透口气。”

陈又青蹙眉:“怎么了?”

陈又青和杨幼芽在工作之余是烟友,陈又青在家不抽烟,上班琐碎事多,只敢在工作时偷摸抽两根,杨幼芽看见他朝自己伸手,就知道他妻子又忘记给他零花钱,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盒来。

路星枝沮丧状:“幼芽……”

陈又青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是不是妻子派发的任务,让他眉头有些艰涩的皱起,又干脆松开,把烟掐灭了,说:“下个星期她堂弟会来巫溪,你如果有时间,就见一见吧,全当卖我一个面子,阿福……最近难得有件事让她分散注意力。”

人齐齐看她。

路星枝走到她身后,手默不作声搭上她的腰。

打开楼上的储物室背后的门,是这层楼鲜有人光顾的天台,秋季时谢芬会在上面晒点小鱼干,时下气温湿冷,天台冷风簌簌,她抱着手有些焦躁:“出门前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外人面前随便碰我,也不要碰财务室的东西,我这才上班多久,你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路星枝,但杨幼芽还没适应这样的场面,一时莫名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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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又青少有的如此姿态,让杨幼芽一时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只好点了下头,多嘴了一句:“嫂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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