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照（二）(2/4)

梁应方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慢慢往下抚，继续问，语气温和：“怎么拍？”

“我又没说不穿！”

沉确不吭声了。

沉确被他说得头皮发麻，开始嘴硬：“那艺术照也不是非要不穿衣服吧。”

梁应方语气平平。

她的模样似乎有一点委屈。梁应方抬手，慢慢把她鬓边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道：“你为什么想拍？”

“你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你想讨论什么？”

沉确：“摄影师啊。”

“是穿衣服的，还是不穿衣服的？”

沉确下意识说：“好看啊。”

梁应方：“意思是，你连照片怎么拍、谁保存、能不能拿回来都不知道，就问我能不能去。”

沉确眼神一飘：“就……艺术照啊。”

梁应方的手停了。

“问谁？”

梁应方的手还在她背上，慢慢抚了一下，声音很低：“那就是穿衣服的。”

“她们知道吗？”

“照片谁留？”

梁应方轻轻叹了一口气。

“照片好看，还是人好看？”

沉确有点后悔。

“所以我问你。”

“照片好看。”

“同学……”

沉确气得推了他一把。

“谁好看？”

“底片呢？”

“……不知道。”

梁应方捏了捏她的指尖。

她茫然：“什么是底片？”

沉确本应该顺着台阶下，偏偏脑子忽然一热，想找回一点场子：“也不是……不能讨论嘛。”

沉确有点恼了：“你什么意思嘛。”

她只是想显得自己也懂一点，想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听见“不穿衣服”就吓死的土包子。可梁应方一认真，她就怂了：“我就随便说说……”

; 沉确着急了：“你刚刚还说喜欢！”

“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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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应方握住她正在作乱的手，又问：“什么艺术照？”

“你问得也不含蓄。”

沉确耳朵“唰”一下红了。

沉确不服气：“我可以问清楚啊。”

沉确又不说话了。

梁应方：“所以不可以。”

“应该是我吧。”

“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