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5)
幽篁山中,离开前,谢慕清特意绕道来给稠江把脉。
少年眉心间的红痣不知何时消散,他体内的寒毒也已不再。
脸上笑靥如花,身上又换回稠江见惯了的晋人衣裙,粉黛不施,却依旧美得叫人挪不开眼。
倘若再有下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控制得住疯狂。
飞鸟掠过绿漪,往浮白空中寻伴而去。
这场注定的劫难因为晋人的卷入而在冥冥之中出现转机,若非如此,宗门如今只怕早已成了秋风落叶。
“你该不会是忘了翁外祖曾给过我一颗珠子吧,自
守元跟在身后,见郎君一副失了魂模样,实在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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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你给我下了迷药,是不想我涉险吧?”
稠江努力克制欲望与贪念,一次次强迫自己不见。
知晓怀中人被掳时,裴季平生动了第一次怒意。
待曲终后,来路依旧无人,眼底深处,藏着一轻飘飘的怅然若失。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如此便不会穷尽一生去痛苦思念。
莫不是已经忘了他?
面对裴季意有所指的责难,南疆宗主说不出反驳之言来。
二人间无论情谊如何,谢慕清心中始终感激幼时稠江的救命之恩。
又是一阵疾风骤雨,千山绿障沧水间,一艘楼船傲然矗立在江面上。
叫他不免也有些心急汀兰何时归来。
纤长素净的手不时温柔地抚上腰间系着的形似猫爪样绣囊,湛蓝间一株翠竹苍劲有力,囊中溢出能让人安神静心的木制香。
南疆宗主经此一事后豁然于胸怀,不再耿耿于怀旧事,脸上也更加温和。
面对着眼前人时,稠江始终做不到冷下心肠,话语中无意识地多了几分连他自己也不知的温柔。
那封八百里加急送往临安请求出使的公文里,还夹杂着恳请出兵南疆的信笺。
主仆二人一起患得患失,苦苦等待着心上人归来。
“望宗主往后好好约束部下,倘若宵小之辈还敢觊觎我朝掌上明珠,妄动贪念,届时莫怪我披甲上阵,带兵取你南疆。”
小金蛇早已缠了过去,趴在她的肩上不舍离开。
裴季一身广袖月牙袍裳,身长玉立,墨发慵懒松垮地垂在身后,一支竹笛轻轻抵在唇畔间,清泠之音绕山环水,传到了东边的幽篁山上。
知他已无碍,谢慕清安心不少,想起往后再见的机会微乎其微,放下芥蒂,打开心扉想要畅谈一次道。
nbsp;“多谢贵使与郡主出手相助,此番恩情,我宗门后世之人必将永远牢记于心,若来日有需,万死不辞以报。”
谢慕清已经习惯,小金蛇于她而言,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