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教养(2/3)

唐菁瑶的脸色越来越白：“可能……可能是我记错了。”

她看向唐菁瑶：“是你让我再往宜欢那边过去一点，我刚迈出脚，裙摆才突然从后面绷紧。”

她又看向谢知微：“知微，你刚回来，可能还不清楚。这样的场合，有些事情不能只顾着分出谁对谁错，也要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

唐菁瑶咬住嘴唇，没有回答。

唐菁瑶听着她温和的语气，背后却莫名泛起一阵凉意。

摄影师回想了一下：“唐小姐退开以后，我还调整过一次构图。那时候谢小姐的裙摆是完整铺开的，两边的位置也很对称，没有哪一角被向后扯过去。”

谢知微说：“我当时也没有感觉到裙摆被拉住。”

唐菁瑶低着头：“我当时太紧张，可能没有记清楚。”

下了一道很细的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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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得那么肯定，现在发现解释不通，又变成没记清楚了？”唐父问，“到底哪一句是真的？”

谢宜欢立即道：“她说谎，难堪的怎么会是我们。”

造型师摇了摇头：“不太可能有这种情况。”

唐父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才知微问你的时候，你亲口说，整理完裙摆以后便退开了，之后没有再靠近。”

谢婉琴叹了口气：“菁瑶刚才受了惊吓，一时记不清楚也正常。知微没有摔伤，宜欢的礼服也已经换了，再追问下去，无非是让几个孩子都难堪。”

谢宜欢问：“你不是说，整理完裙摆以后就已经退开，再也没有走回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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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菁瑶立即说道：“那就是我替她整理裙摆时，不小心勾到的。她的裙子铺了那么大一片，我当时根本没有发现。”

谢知微没有反驳，反而顺着她的话说：“你替我整理裙摆的时候勾住了线，之后又退开一步，线当时没有立刻断，你也没有察觉。”

造型师托起裙摆上那处被拉变形的浪边：“这些钻饰都是逐颗固定的，缝线大部分藏在两层面料之间。鞋侧的搭扣在受到挤压时卡进钻托与面料之间，之后又持续受力，就会把里面的线扯出来。”

唐菁瑶低着头，迟迟没有回答。

她比了一下缠在鞋扣上的那截线：“这段线只有几厘米。唐小姐如果在整理裙摆的时候就已经勾住了，之后又往后退了一步，要么当时便把线扯断，要么会将这一角裙摆一起带向后面，不可能什么变化都没有。”

唐母抓着女儿手臂的手也慢慢收紧：“菁瑶，你后来究竟有没有再走过去？”

她又看了看唐菁瑶鞋扣上的丝线，说：“这是固定钻饰的线。”

但很快，唐父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说什么。

“刚才问你的时候，你可不像记错的样子。”谢怀序说道。

唐母忍不住说道：“裙摆那么大，也许她退开的时候……”

“姑姑不是这个意思。”谢婉琴看向她，语气依旧温和，“事情发生在知微的认亲宴上，外面还有这么多客人。闹得越大，最后被人议论的不还是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