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4)

只是太容易变质，厌倦了。

她看着被裁开的纸页，眨了眨眼，“我拒绝……也是因为，我发现我不爱他，他对我的也不是我想要的爱。”

“是。”他承认道。

莉齐娅好奇地望着，她从他身上下来，但还是离他很近。她爱捉弄他，看着千变万化的反应。

她玩着他领结的末端。他无措地亲她的发顶。

; “你差点就失去我了。”她孩子气地揽住他的脖子，安抚地亲了亲他唇角。

“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爱情是激情的，短暂的，冲动的，有的人一生中会爱上很多人，灵与肉不可能真的分离，贵族社会中习惯有的情人，短暂到几年就换一次，真说起来也不是全然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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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的蔚蓝眼眸，明净的面孔。他想到了那头长卷的栗褐发，连绵的绿意瞳色。

“不，我没有。”莉齐娅抱着他胳膊，她很喜欢靠在他身上。

“你会做什么？”她让他看着她。

“你是个多么幸运的家伙啊。”

他的眼睫颤动，他想着那一种可能。

“……但是我的本能会靠近你。”

“你一定会离开。你不能接受。”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他如释重负，放下手。

是啊，爱是什么呢？

他们平和地交流着，她突然问道，“如果我说爱上他了呢？亨利。”

他情绪很平稳，只有一些不经意的细节的流露。比如她刚才亲吻时，他紧绷的嘴角。

只是婚姻是长期的，一旦结合就伴随一生，离婚在宗教社会层面都困难重重。所以才有那么多貌合神离，在情人那里寻找爱情的夫妻。

感情似乎可有可无，当然有的话是锦上添花。

他紧张的心跳平复，他睁开眼，“我以为你要说爱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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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困惑了，爱是什么？

婚姻更像是种责任，门当户对，财产互换，签订契约，理性主导，利益的交换往往比什么都稳固，两方血脉的诞生更是牢固了这种联盟。

是短暂的欢愉，还是长期的忠贞，是放纵，是克制，是单独来看，还是掺杂着婚姻的契约关系。

他抚上她的手。

他们说过要对彼此坦诚，当她对他坦白时，唯一的可能是她不再爱他了，她爱上了别人。

“我的理智会告诉我离开。”莱克艰难地开了口，眼中掺杂着迷茫。

有的爱着彼此，可也不妨碍各自寻欢作乐。

“爱是什么呢？”他听她问道。莉齐娅真的很困惑，她只能凭直觉，得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