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去找明矜(微量礼矜提及)(2/5)
明矜撑着扶手站起身来,薄毯从膝上滑落,堆在脚边,谢仁快步走去想扶她,被明矜抬手制止。
sp; 谢仁应了一声,调整了握剑的角度,重新起势。剑光再次亮起时,比方才更为凝练,剑尖划过空气时带出一声细微的嗡鸣。明矜微微颔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所以,”明矜终于开口,“师姐这四十九日闭门不出,是在为我炼续命的丹药。”
庭院里安静得只听得到风声穿过梅树枝干的呜响,谢仁站在庭院边缘,听得手中握着的长剑差点脱手。她想开口,但看到明矜沉默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攥紧了剑柄。
宁壑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宁礼则朝她笑了笑,“怀宸辛苦了,日日守着师尊,连功都练得比从前勤快。”
宁礼深吸一口气,将医修的真正诊断说了出来,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斟酌。
虽然师尊依旧是那副冷淡从容的模样,但话语里透着一股沉意,像是有什么话正斟酌着压在舌下。
宁壑转头看了一眼宁礼,她在明矜身边坐下,伸手握住明矜的手腕,指尖搭在脉门处。
宁礼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只是将那只紫檀木药盒从袖中取出来,打开盒盖,
雷劫造成的伤势远比表面所见更为严重,明矜经脉会逐渐萎靡,经年累月性命恐也难保全。宁礼说话时一直握着明矜的手,指尖贴着明矜的脉门,感应着她体内灵力的每一丝波动。
表象上确实没有明显的异常,但脉象深处隐约显示,根基处的经脉在缓慢地松动、碎裂,只是曾为大乘期的仙体仍在负隅顽抗,一层薄薄的灵力覆在经脉薄弱处,妄图自行修复,使得颓象暂时没有显现出来。
谢仁垂眼又行了一礼,接下这句话。她为宁壑和宁礼各斟了一盏茶,放在小几上,又看了一眼明矜,见她正和宁礼低声说着什么,便自觉退到了庭院边缘。
宁礼眼色逐渐凝重。
明矜看着谢仁额角渗出的一层薄汗,开口让她歇一歇。谢仁收了剑,正要走回廊下时,余光捕捉到两道人影。
“子澈,”她开口,声音尽量放得柔和,“医修对你说的那些话,并不完全属实。”
“师尊,”她唇角浮起一丝笑意,朝宁壑行礼,又转向宁礼,“师姐也来了。弟子身子不便,未能远迎,还望师尊师姐见谅。”
她如实回答:“弟子无恙。只是体力恢复得比预想中要慢一些,偶尔会觉得经脉里灵力运转有些滞涩。医修说这是修为跌落后的正常反应,静养些时日便会恢复。”
宁壑背对着庭院里那片被日光晒得发亮的青石板,目光落在明矜脸上。
明矜的目光微微凝固:“师姐请说。”
谢仁收起长剑,朝宁壑和宁礼各行了一礼,动作恭敬而端正。“弟子见过宗主,见过宁长老。”
母女二人一前一后地从瑶木层梯尽头转出来,宁壑在前,步伐不疾不徐,宁礼紧随其后。
明矜怔了一下,抬眼看向宁壑。
宁礼快步上前扶住明矜的手肘,将她半扶半托地按回椅上。“子澈与我还客气什么,坐着说话。”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嗔怪,目光却在明矜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那下巴比四十九天前见到时又尖了些,虽然面上带着几分血色,但那层红润像是浮在表面的东西,底下隐隐透着虚弱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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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澈,近来可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