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4)

陆听寒还是习惯说英语，她在国外待得太久回国后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讲中文的时候也总要在句子里夹几个单词。

她坐下来看了他一眼，又看陆续一眼。

“夹紧。”

她走进来的时候沈念差点没认出来，刘小丽瘦了一圈，头发白了大半，后背弓着。

“写的是…”，沈念大概看懂了，“长命百岁？”

沈念站在她旁边，望着河面上碎成一地的金色，沉默会说：“ too”

他哥拿着笔在他肚子上写字，深蓝色的细油从肚脐蜿蜒而下。

陆续：“别碰。”

浴缸里陆续从后面抱着他，用拇指搓那团墨，还是洗掉了。

那是一周前的事了，刘小丽来首都，沈念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于是陆续陪他去见了刘小丽一面，是他自己极力坚持的。

沈念咬着下唇把脸别向一边，灯光落在他的耳廓上，映出一层薄薄的红。

“嗯。”

痛。

笔帽被拔下来后陆续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边缘，夹在了沈念的软蛋皮上。

…

“你瘦了。”，她说。

“念，你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烧到四十度，你爸在外面干活，我一个人抱着你去医院，路上打不到车，

陆续直起身，握住笔杆的尾端缓缓抽了出来。

日落的河堤上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漉漉的爽朗，柳絮纷纷扬扬。

沈念把腿往回缩，手伸过去，刚挨到那东西，皮肉就被牵扯得更加发紧。

刘小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弟弟的事……他那个案子我确实不应该纠结太久。”

陆听寒蹲在石阶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晃来晃去，忽然说：“i&039; kd of issg y o”

沈念说：“你也是。”

约在一家不起眼的茶馆，沈念比约好的时间早了半小时到，刘小丽迟到了二十分钟。

沈念愣了两秒：“怎么做？”

沈念的手指节蜷了蜷，才慢慢收了回去。

“呃~”

nbsp; “忘记要签个文件，帮我拔一下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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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生病，连他哥这次的感冒也是他传染的，但沈念免疫力差，怎么养都养不回来。

和当初一样的对话。

他确实在想刘小丽，尽管她算不上一个称职的母亲，但她终究是他的母亲，他真的能恨她一辈子吗？

“怎么就不好洗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肚皮上的墨渍，用手抹开，糊了，但还可以看出来，沈念说：“不好洗。”

臀部绷紧，他能感觉到笔身的金属在肉壁里划过，陆续俯下身低头靠近那支笔，嘴唇咬住笔帽的顶端，牙齿微合，手掐着沈念的腰侧，气息吐在嫩肤上，痒痒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