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
苏昭意也笑了:“好,那我们等着。”
苏昭意注意到了路家的人也来参加婚礼,心情不免有些烦闷,但毕竟是好友的大喜日子,她不好表露什么,只是低声对沈遂安说:“我去后花园透透气。”
沈遂安放下酒杯:“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你坐着就好。”苏昭意摇摇头,独自起身离席。
后花园同样被精心装点过,晚风拂过,带来玫瑰与夜来香的混合香气。
苏昭意漫无目的地在灯光朦胧的小径上走着,试图驱散心头的些许压抑。
走到一处灯光相对昏暗的拐角,她察觉到身后似乎跟着一个身影。联想到沈遂安母亲周莉之前的警告,她心头一紧,保险起见,加快脚步,掏出手机想给沈遂安打电话。
电话还未接通,她的右手腕突然被人从后方死死抓住。
那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疼得苏昭意瞬间皱紧了眉头。她用力想甩开,却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她低喝道,转过头,对上了许乔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疯狂和恨意的眼睛。
许乔早就注意到了苏昭意。
在婚礼大厅里,她就像一条毒蛇,阴冷地盯着苏昭意,盯着她身边那个即使穿着朴素西装也难掩清冷气质的沈遂安。
他的眼神总是那样平静无波,仿佛世间万物都与他无关,仿佛身处泥潭却能纤尘不染。
身处泥潭而不染?许乔在心里疯狂地冷笑。就是他,就是他创造了这片吞噬她一切的泥潭。
内心的愤怒和苦楚如同岩浆般翻涌。
她想到了自己死去的儿子沈铭,想到自己被沈明辉像丢垃圾一样赶出沈家后的苦苦哀求换来的只有冷漠和羞辱。
她今天千方百计混进婚礼现场,看到苏昭意和沈遂安并肩而立,看到沈遂安那双冰冷眼睛只有在望向苏昭意时才会流露出的柔和光彩,她积累了太久的恨意终于彻底爆发了。
她现在什么都没了。
丈夫没了。
儿子没了。
富贵荣华都没了。
到底是谁毁了她,是周莉那个贱人,还是沈明辉那个冷血的男人?
不。时至今日,她终于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