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人生南北多歧路(2/3)

果然，赵益凭那面小旗找上门，对方不过稍加打听，便探出了归荑园所在。

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登门，是因为嘉白帮的人告诉他归荑园有古怪，防守的比王府还严，凡试图靠近者，不问青红皂白一律格杀。

想漕帮的成员遍布大江南北，包括漕船上的船工、水手，以及负责装卸和码头监管、河道治理等事务的人员。沿运河码头辐射开的那些脚行、米铺、茶肆、酒楼，哪里没有他们的人？耳目最是灵敏。

“这要说起南下的一桩奇遇。”

其实，单根据城里声名鹊起的镇海蛟和霍字旗，再结合月舒苏明的话，他差不多就已经猜出了那个海寇统领的身份。

殷雪素抿了抿唇，垂下眼帘。

漕帮是个鼎鼎有名极严密的组织，日常活动主要围绕漕运展开，譬如将征收的漕粮从各地经运河运往京师——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漕帮真正的生财之道全在暗处。

不用说，双方一定交了手。

赵益显然不想让她瞧见，借着抬手避开了，只略活动了一下给她看，动作利索，看不出什么滞涩：“轻伤而已，不严重，差不多好清了。”

实则他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殷雪素听闻月舒和苏明都平安无事，已是万分欣喜。

赵益收起薄木片，把石臼搁到一边，两人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在余晖地笼罩下闲聊着。

殷雪素怔住：“我竟不知……”

赵益点头：“就在二月底，我扮做送柴的樵夫潜进去过。”

sp; 赵益问他那群海寇登陆后往哪里去了。

殷雪素想起在茶棚后厨自己抓住他手臂时他的反应，“你手臂上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现在如何了，还疼吗？”说着就要查看他的伤情。

最初他也以为自己是被当成了细作。还后悔不该乔装潜入，原该正式登门拜访。

赵益二话不说，带人直奔金陵，找到了归荑园。

魏刚说，听话音，他们该是去了金陵。

“我没能接近内园。”赵益顿了顿，“可能是把我当成了细作。”

到了金陵以后赵益才知道，嘉白帮原是漕帮的一个分支。

从京城前往嘉定路上，赵益搭救了一个被追杀的老者。过后老者给了他一面三角小旗，告诉他但有急难，凭此信物在运河沿线任何城镇，都可以找到嘉白帮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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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益也一时无言。

又确认了魏刚他们伤势已无大碍，这才想起询问赵益，他是怎么打听到归荑园的？

此时的赵益并不关心这些，他在意的是其强大的情报网。

“你去过归荑园？”殷雪素吃了一惊。

“我犹豫过要不要找上门。犹豫过后，还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