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湖水之下所隐藏的(2/3)

她死死攥住卢娜的双肩，颈间异眼骤然裂开，化作一片漆黑空洞，无数细密触手从中迸发，如同细针一般刺入卢娜头颅，却不在表皮留下半点伤口。

那个 “又” 字狠狠戳中克克拉的心防，她脸色铁青，快步折返，一把拉开牢门，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卢娜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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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跪伏在地的卢娜缓缓起身，活动筋骨。赫瑞娅此刻才真切感受到对方身躯何等高大壮硕，直冲过来时如同一座压顶的石山。

卢娜的脸颊被打得偏到一旁，赫瑞娅这才看清，克克拉眼底早已蓄满泪光。

“又是你…… 每一次都是你破坏我的计划！” 卢娜手上力道不断加重，赫瑞娅只觉颅内剧痛，意识濒临溃散。

“住嘴！” 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神色。

触手在卢娜脑海深处疯狂搅动，剧痛席卷全身，卢娜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缓几分。赫瑞娅顺着石壁缓缓滑坐在地。

【我对你太过失望，去死吧。】

卢娜全然没料到这一击，双手死死扣住赫瑞娅的脑袋，发力想要捏碎她的头骨。

“明日我会将你当众处刑，平息全城民众的怒火。” 克克拉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她猛地转过身，不敢再与卢娜对视，生怕心底残存的旧情让自己动摇。

赫瑞娅撑着胀痛的额头，看着一团漆黑腐蚀浊气从卢娜体内升腾而起，颈间触手敏锐捕捉到黑气，尽数吸纳殆尽。

克克拉从地上爬起身，二人对视一眼，皆是茫然无措。整件事来得迅猛，去得仓促，根本来不及让人理清头绪。

克克拉缓步上前，语气忐忑不安：“她…… 她死了吗？”

一道冰冷机械音突兀响彻赫瑞娅脑海，与此同时，卢娜脸上浮现出浓重的绝望。

“我不清楚。” 赫瑞娅低声作答。

可她才走出几步，身后骤然传来卢娜凄厉的嘶吼，对方疯狂挣扎，脚踝上锁缚的铁环磨破皮肉，鲜血淌满石地。

“不要…… 离我远点！啊啊啊啊啊！” 卢娜像是在和无形的存在对峙，凄厉哀嚎一声，两眼一白，直直倒在冰冷石地上。

“等等！克克拉，你又要抛下我独自一人吗！”

赫瑞娅心头警铃大作，快步上前一把将克克拉拽到身后。转瞬之间，卢娜周身空气扭曲升温，灼热气息扑面而来，教人难以呼吸，锁住她的铁链一点点被高温熔软变形。

“真正的卢娜绝不会说出这种话！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怒火汹涌翻涌，她猛地甩开卢娜的手，“你这个恶魔，到底想做什么！”

“呵。” 卢娜偏着头，口中溢出一声诡异阴冷的轻笑。

赫瑞娅一把推开克克拉，自己硬生生被卢娜狠狠撞在石壁上，浑身骨骼仿佛都要碎裂开来。

二人话音刚落，只听噗的一声闷响，昏厥在地的卢娜七窍缓缓渗出血丝，猛地惊醒过来。

茫然瞬间尽数化作刺骨的厌恶，只觉得眼前这人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