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5)

也许同样的景象经历了上百遍。重复的剧情上百遍。

“陈陈。”

然后呢？后面的剧情是什么？

姜陈听见，困住自己的躯壳，发出了轻微的呼气声。

那的确是她自己的模样。头发很长，垂在腰间，皮肤很白，白得缺乏光照。一双眼睛沉郁无光，让人联想到死亡。四肢也瘦，远比自己瘦，腰细得能够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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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动。双腿跨过男人身体，绕开各种陈设，走向墙壁。

第二下，男人重重倒地，试图呼救的手指被踩住。

直到有一天，男人拖她出来的时候，画面没有再变黑。这具身体变得异常配合，主动搂住男人的手臂蹭脸，指着桌面的东西。

猩红的液体四处飞溅。深色的地毯图案晕染。

第一下，男人只是偏了偏脑袋，回过头来，太阳穴都是血。

男人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她又被迫待在死寂的房间里，像一条濒死的鱼，一只厌食的鸟。

“呼……”

他的嗓音熟悉而陌生。像姜尘，又比姜尘更低哑，有种被烟酒损毁的感觉。

光线似乎又亮了一点，所以姜陈透过这具身体的眼睛，可以看到镜子里的人。

下一刻，世界彻底变黑，过几秒又恢复昏暗场景。

也不知过了多久，铁钩脱手砸地。

就像影片剪辑，切除了不合适的桥段。

她没有梦到，她一无所知。

她依旧躺在原地，依旧探出去抓食物。拼命地将肉菜米水塞进嘴巴。

除了得知身上的浓郁香气是男人拿她的体味制作了香水，特意喷洒身体之外，她无法获取新的讯息。一切都没有新的变化。没有变化，没有进展，时间停止前进，世界反复轮回。

也可能是这具身体的心在疼。她分不清。

姜陈的心脏像被捏出了血。

“你想玩那个？”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许她躺了半天，一天，也许只过了几个小时。有饭菜送进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身，胳膊向前伸去，徒手抓住米饭，往嘴里塞。

他的语气有些愉快，转身去拿，而她的身体突然斜冲了几步，悄无声息地抓起垂在地面的沉重铁钩。

阴影，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抚摸着姜陈的脑袋。

“你已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了，为什么还没有习惯？”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脖颈，指腹抚摸咽喉，像逗弄宠物，“不要抗拒你的新家。好好吃饭，好好待着，我喜欢你乖一点。”

第三下，第四下。

姜陈的意识困在躯壳里，什么都不能做。不受控制的双手紧紧握住铁钩，在锁链摇晃撞出动静的同时，甩起铁钩狠命砸向男人的头颅。

“真没礼貌，还需要好好教。”

她曾在梦里见过类似的场景。这是原作剧情，男n号姜尘“救”回女主角后，不久就向她展露了隐秘的癖好，将她关在了玩具房。

昂贵的地毯很快被食物碎屑弄脏。男人再次出现，责备地俯视着她，手里拿了什么东西。

墙壁挂着落地等身镜。

姜陈脊背炸起寒毛。

画面变黑，变黑，切除，跳跃，反复播放。

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