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阿枕哥哥,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沈临熙亲了亲他的下巴,“你要说爱我,你好久都没说过了。”
“我爱你,这一生我只爱你。”
这是陆枕江最后一次发病,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沈临熙清晰地感受到陆枕江的生命就像沙漏,只剩最后一点沙子,从他手里飞速滑走。
可那座赵太医和林昭玉口中的山,沈临熙苦苦寻觅多日却不见其踪影,图纸怎么都对不上,他向路人问路,却听不懂南疆的话,如无头苍蝇般乱撞。
最后还是江南一批商队过来做生意,无意间看到沈临熙带着陆枕江问路,听了一耳朵,好心帮忙。
“诸位要找到的那个苗寨神山吗?”
本来还垂头丧气的沈临熙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拿着图纸去请教那些人。
不料那些人却摆了摆手道:“您这图纸我不用看就知道是错的,南疆的人将那座山奉为神山,传说山上专门有炼蛊的家族,世代相传,暂且不论这个传说是真是假,那座山寻常人是进不去的。”
“进不去?”沈临熙不解地问,“这张图纸是有人亲眼看到那座山记下来的,怎么会有错呢?”
“看来你是第一次来南疆,南疆这个地方多山多瘴气,何况那些人又是炼蛊的,最能迷惑人的心智,我这些弟兄们都见过那座山,有的说在西面,有的说在南面,总之什么方位都有,那是因为山上的人不想让世人找到进山的路。”
“那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进入那座山?”
“别无他法,除非山上的人下来带你上去。”
沈临熙听了这话,心凉了半截,都到了南疆,眼睁睁看着活命的路子铺在脚下就走不上去,他心急如焚,又无可奈何。
陆枕江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慰:“没事,总有别的办法。”
“对,肯定有办法的,”沈临熙牵住陆枕江的手,“我们再多问些人,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沈临熙抬起眼睛漫无目的地扫过大街,却无意间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一看——竟是苗羿!
沈临熙记得苗羿是南疆人,当时的情蛊还是他给的。既是南疆人,又懂蛊术,苗羿肯定知道些什么
他给陆枕江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走到苗羿身旁。
“苗羿。”
苗羿下意识回头,一转脸看到了沈临熙,下意识把手里的蛊虫盒子藏到身后,讪讪地喊了一声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