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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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砚之没有问她能不能走。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从卧室带进了浴室。浴室的灯是感应式的，一踩进去就亮了，冷白色的光打下来，照得她身上那些痕迹一览无余——大腿内侧的湿痕、小腹上他擦过的纸巾碎屑、锁骨处被他咬出来的红印，还有她红肿的、没有完全合拢的下体。

“张嘴。”

他低头看着她。热水从她头顶冲下来，沿着她的脸往下淌，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像是又哭了一次。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他用手握着花洒的出水口，把水流的方向调到她的脸上，热水冲刷过她的嘴唇和下巴，她本能地吞了一口水，然后又张开嘴，让水流进去漱了漱口。

他又说了一遍：“张嘴。”

热水冲过她腿间，刺刺的、微弱的痛感，夹杂着热水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又瑟缩了一下。

他把她放在浴缸边缘坐着，大理石材质的边缘冰凉的，贴到她湿漉漉的皮肤上，激得她缩了一下肩膀。

p; 周贻兰抬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里面还非常敏感，他的进入让她的小腹又开始抽搐，那个位置一收一放的，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平复。

他开始动了。

周贻兰的背猛地撞在墙上，瓷砖发出一声闷响。她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被水汽浸润过的呻吟。他停在里面没有动，让她适应了几秒钟。

她没有说话，眼眶还是红的，垂着眼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淋浴的水也淋在他身上。他的衬衫已经被水打湿了，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膀和胸口的线条。他没有脱掉睡衣，也没有解开裤子——睡裤的布料吸水之后变成了深色，沉重地挂在他腰上。

水温偏热，打在她胸口和腹部的时候，她被烫得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

浴缸里还有刚才他洗完澡留下的水汽，瓷砖墙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镜面上也是一层雾。

他打开了淋浴。热水从花洒里冲出来，砸在浴缸底部，水花四溅。他试了一下水温，然后把她拉过来，让热水直接冲在她身上。

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抵准了，然后腰一挺，直接顶了进去。

＊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水口的水声和两个人湿漉漉的呼吸声。他把她从浴缸边缘拉起来，让她站在浴缸里，背靠着墙壁。瓷砖是凉的，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抖了一下，冷水从墙壁上渗进她的皮肤里，前面是被热水冲过的滚烫的胸口，前后是冰火两重的温差。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她被他从床上拎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打颤。

在浴

她低着头，额头顶在他的锁骨处，大口地喘着气。热水沿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滴在他的胸口上，混着他身上的水，分不清是谁的。

然后他把花洒关了。

她睁开眼。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流过她的眉骨和鼻梁。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上。她单脚站在浴缸里，另一条腿被他抬着，整个人的重心全靠他扶着她的腰才能稳住。他往前顶了一下，硬挺的顶端擦过她湿漉漉的入口，滑了一下，没有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