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4)
三十一岁再回头,从前种种,不过尔尔。
“你!?”
同样,他原可以想办法,上网找教程或是花钱雇个专业人士。可他偏选择固执地重复点击“已过期”。
“那我再说说?”简澍笑了。
因为时间越久他越不敢面对。简澍缓缓低头,再低些,额头落在谈拂晓的膝上。
原本安静的客厅里出现小瓜睡着打呼的声音,小猫不在乎谁爱谁。
谈拂晓手指在简澍头发里轻轻摸到后颈,上身微倾下来:“但你一直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无论……我有多少好朋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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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上来。”
后他想起,在过去,他总是隔着一个玻璃罩看一个包裹。
简澍是一个相对弱势的在下方的姿态:“邮件隔了一年才发给你,因为在那一整年我一直想念你,反复地想你,直到……意识到我爱你。”
简澍没有指望他立刻接受,只是笑起来,让气氛不那么紧张:“早跟你说了语文分太低不行的。”
谈拂晓点头:“我记得。”
“你要理解。”简澍看他吓呆了,试图从逻辑上让他接受,“是你把我救出越州的,我不是指报考大学这件具体的事情,如果我只是考得远,离我父母很远,这不够的,是你让我勇敢地走。拂晓,单单考远没有用,因为我们都知道我父母的控制欲情有可原,他们有无懈可击的前提条件,我也有理所当然归顺的理由,但你和我说过,选学校的那天晚上你跟我说‘简澍,我知道你爸妈有苦衷,但理解是相互的,事情做得太过分,那么安全屋也是牢笼,你不是从越州逃出去,是要从牢笼里逃出去’。”
“所以我说我爱你,你还觉得不可思议吗?”
“你还记得吗?”
“可我爱你。”简澍抬头。
“我在给你找台阶呢!”简澍说
他咳嗽;“好像淡了点。”
“别再说了。”谈拂晓有点绝望,“我……我只是觉得……”
“可是,我爱你。”简澍重复。
谈拂晓感觉自己在升温,没有被简澍攥着的那只手抠住椅面侧边,很不合适的一个时间,谈拂晓想起小瓜第一天到自己家里时抠住猫包不出来。他现在也很想找个包钻进去。
但不是逃避,是还没做好准备!
“那个朋友”在多数情况下、多数人的人生里,最后会停在“那个朋友”这四个字里。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这样幸运能够恰好在这样合适的年纪乍然重逢——没有预告,风尘仆仆,衬衫纽扣错位。
“觉得太奇怪了?”简澍问。
谈拂晓想了想:“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