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改变(2/7)

林晚抬起头。

可至少现在，他已经知道了。

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自己正在做什么。直到现在，她才真正看清楚倒在脚边的人。

「不到几秒。」

「第一次砸中头之后，他停了多久？」

「也差不多。」

林晚回想了一下。

男人刚抬起头，她已经再次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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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遇到这种人，先攻击头部。」

原着里，顾沉也会知道这件事。她只是不记得究竟是什么时候。

走廊里安静下来。

而是造成的破坏还不够。

顾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是只要打中头部就行。

林晚明白他的意思。

必须造成足够严重的破坏。

现在，她亲手杀了他。

四十多岁，穿着背心和长裤，一只脚上还套着拖鞋。

第三下。

「你怎么知道？」

而这一次，是因为她。

楼下

铁撬沉甸甸地坠在手里。

林晚握着铁撬的手微微收紧。

她看向地上的男人。

几个小时以前，他可能只是住在这栋公寓里的一个普通人。

「那你为什么一直打头？」

顾沉的目光落在最后那处明显更重的伤。

这个念头让林晚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一直把自己知道的原着剧情当成这个世界里最大的优势。她知道哪些人重要，知道这场灾难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也知道某些现在还没有人发现的规则。

也许只是早几个小时知道侵蚀者的弱点，也许只是让某个原本该受伤的人避开一次危险。这些改变现在看起来很小，可她不知道，当它们一点点累积下去，原本那条她熟悉的剧情还能剩下多少。

顾沉这才转头看她。

「既然身体受伤阻止不了他，我只能试头。」

林晚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铁撬前端还在往下滴血，虎口被连续几次撞击震得发麻。

他没有看她，目光仍落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的头部。

林晚立刻移开视线。

「我不知道。」

这一次，再也没有动。

顾沉站起身。

这个解释足够合理。

「最后一次才完全停下来。」

她知道顾沉在问什么。

「因为其他地方没用。刚才你撞他、打他，他都没有正常的疼痛反应。我第一下砸中他的背，他也没有停下来。」

可只要她使用那些资讯，事情就会开始改变。

林晚看了他一眼。

胃里猛地翻涌起来。

她知道这是侵蚀者，也知道如果刚才没有动手，现在倒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她或者顾沉。可知道自己做得对，和能够毫无感觉地接受这件事，显然是两回事。

男人重新倒下。

「第二次呢？」

铁撬狠狠砸中他的头侧。

她没有放下。

顾沉没有继续追问。他蹲下身，和尸体保持着一段距离，观察男人头上的几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