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真心(2/2)
或许她余生都要被这样下流的爱困住了,情欲之爱,肉体之爱,让她一无是处的爱。
康复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太久没做这种事,刺激被放大几倍,林白不过起伏几下,就哭叫着高潮了,泪水口水流得一塌糊涂,长睫沾湿挂下来,可怜巴巴地垂在眼角。小嘴小舌也来作乱,嘟嘟囔囔地喊他“叔叔,叔叔”。
见林白没反应,左仲平撑起身体,把被子往她身上丢,盖住那具白花花的娇躯和失神的面庞。
左仲平看着歪倒在身边的林白,气狠了骂她:“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左仲平心里疼她,嘴上偏要喝斥:“没用死了,这么不耐操。”
他真是爱死林白了,怎么就有这样一个人呢?
林白“啊”地叫出来:“叔叔……”
林白不理他,侧躺着小嘴被挤得变形,费劲地吸气,哼唧两声止住口涎。她恍惚间听到左仲平在说话,可大脑处理不了信息。
听不懂呀,估计又是在骂她骚或者恨她笨一类的话吧。快感的余韵里,林白蓦然升起一点可悲来。
烦死了,看见她就烦,闷死算完。
泪水滑下来,林白笑起来,笑还在颤抖的躯体,笑还未平复的呼吸,笑无法克制欢愉的大脑。
“好小白,再动一动,”左仲平点起一根烟,颤颤巍巍吸了口,尼古丁和性欲的双重刺激让他也昏沉,哑着嗓子教林白,“往叔叔身上坐就行,咱俩都舒服。”
那口小穴也死死收紧,紧到像要夹断左仲平一样,夹得他拿烟的手抖了抖,一张俊脸透出狰狞痛苦,眉头锁起看着身上这个宝贝。
nbsp;左仲平摁着林白的肩膀,不顾她惊恐的眼神,发狠摁下去,鸡巴一气儿顶到最深处,肉刃撑开每一处褶子,小逼张到最开,花唇可怜巴巴地吸附着根部。
林白被撑得发胀,抬起屁股要出去,肉棒一点点蹭过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被照顾到,快感总不会作假,爽得林白掉眼泪:“我不要……出去,出去呀。”
林白蹲不住了,仰躺下来,四仰八叉地喘气,肉棒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出,不明所以地立在空气中,顶端流着清液。
她的叔叔也仰着头,闭上眼享受排山倒海的快感,长长地叹口气:“心肝。”
口是心非,左仲平还能不懂她,半阖着眼哼笑:“那你绞这么紧干嘛?”
冤孽,冤孽,两人的身体都有欲望。
林白才没有绞他,一泄力又坐回去,腰背佝偻着发抖,唯一的支点就是穴里那根肉棒。可恶的下流的肉棒,又变大一圈,得意洋洋地插在林白的穴里,笃定了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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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勾人魂魄了,怎么就栽在她身上?
烟雾升腾,似纱巾覆面,林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清楚彼此的欲望。
左仲平顺从欲望,也教导林白不要回避这种本能。
这骚货又来这一套,爽完就不管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