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找到更舒适的回忆区。
沈恋的意识在幼年记忆里流浪。
现实中肉身已经昏睡到了第三天。
原本摸着还算正常的脉象,开始不正常。
古代没有生命维持系统。
军医太医束手无策。
原本就不淡定的谢渊逐渐变成一尊安静的塑像,守在床边,面无表情凝视沈恋逐渐苍白的睡颜。
短短三天,太医院的院使院判多次来太子府会诊,全京城的医馆大夫轮流亮相。
这么大动静,熙王和宋瑾也被引来太子府。
宋瑾猜想沈恋这三个月在外地会不会是染上了什么疫病,京城的大夫没碰见过,就去外地找大夫来瞧瞧。
熙王则猜想沈恋会不会是有什么仇家才逃出京城这么久,会不会是被灌了慢性毒药。
“没有仇家,沈恋逃出京城是为了躲我。”
谢渊阴沉沉的,像是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三个月前得知我是祁王,沈恋担心我斗不过大哥连累他,举家逃出京城。”
熙王和宋瑾呼吸都停滞了。
“这怎么可能?”宋瑾颤声说:“三个月前,端王明面上也没把你们放在眼里,不至于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沈恋为什么要担心这些?”
“不知道。他留给我的诀别书里就是这么写的,怕我对他纠缠不休。”谢渊冷冷看向宋瑾:“我把他捉回来才几天,他又想丢下我。”
“怎么可能!”宋瑾安慰道:“沈太医都恨不能一刻不离你,你出征那两个月,他每日下职就羞答答地找上门,要给我诊脉,拐弯抹角打探漠北的战况,一提起你,他就眼睛发亮,我当时还担心他单相思呢!”
“逢场作戏罢了。”谢渊似乎不愿意去想象宋瑾描述的画面。
不想在这种时候再去幻想沈恋其实真的喜欢过他。
即便夺回了权势地位,还有老天爷能抢走他最需要的东西。
仿佛又回到了失控的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