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前段时间打得那么凶险,告诉他不是添乱吗。”唐嘉玉理所应当道,“我一个人应付得过来,何必扰他心绪?他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才最重要。”
孙先生见李昭戟并无怨怒之色,她都把苦主搞定了,他还说什么?孙先生无奈道:“好吧好吧,你总是有道理。你们俩不去看孩子,来我这里做什么?”
“难得今日人齐,我想摆桌饭,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唐嘉玉笑道,“孙先生劳苦功高,不敢假旁人之手,亲自前来邀约。不知孙先生可否赏脸?”
孙先生没好气道:“少编排人。其他人都叫了吗?”
“我派管家去请白将军、秦月娘和周伯一家,只差你和秀娘了。对了,秀娘在何处,我一路走来怎么没看到她?”
“她不在偏厅?那她可能去医馆那边了,最近医馆扩建,需要人手,她应当去帮忙了。”
“好,我去医馆找她。”唐嘉玉也不客气,对孙先生道,“你把这些忙完了就去后院正厅,帮我招待白将军和月娘。”
孙先生一口应下。等走出府衙后,李昭戟笑道:“你可真会使唤人,让人家帮你招待客人,还让孙先生先把文牒看完,可真黑心。”
唐嘉玉没好气抽他:“就你话多,你是哪边的?你可别忘了,送往前线的物资好多都是孙先生调配的,你要是心疼他,那你来管?”
李昭戟连忙讨饶,不敢再多话。唐嘉玉和李昭戟沿着扬州街道走,李昭戟暗暗对比,发现今年扬州又多了许多屋舍,医馆建起来了,书坊开了,尤其难得的是,路上有穿着书院服饰的女子。
唐嘉玉解释道:“今年,女学第一批学生便毕业了,有些女子没有嫁人,而是继续考学,今年考入书院,过几年参加科考。或许若千年后,便会出现第一位女进士,女状元,女宰相。”
说话间,医馆到了。唐嘉玉果然看到一个穿着青衣的女子戴着襻膊,正在搬药材。唐嘉玉连忙唤道:“秀娘!”
女子回头,看到唐嘉玉立刻露出笑意:“嘉玉。”
她视线扫到李昭戟,只是微微一愣,便已猜到他的身份,笑着行礼:“晋王。”
李昭戟回礼:“久闻白将军和白娘子高义,叫我秉文就好。”
白秀娘对着李昭戟进退有度,恭敬得体,转向唐嘉玉时,带上显而易见的亲昵:“你们怎么来了?”
“今日我做东,宴请大家,我们在府衙没找到你,便来医馆请你。”
白秀娘一边擦手一边道:“这种小事,叫个跑腿来就行了,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亲自来才显诚意,顺便接晴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