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往日神气反翘的小卷毛都委屈巴巴的,莫名让人很有负罪感,仿佛拒绝小狗警官,就像踹了狗一样。
——卫极画绝对不会踹狗。
算了,纵容一下吧。反正有外骨骼挡着,也没什么影响。
他抬手环住小狗警官毛茸茸的后脑勺,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脊背,温身道:“是我的错,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才不是你的错!”
秦惊浪胡乱在卫极画脸上蹭掉眼泪,鸣汪汪闷闷地抽了抽鼻子,再次用力地抱了抱卫极画:“幸好你没事,我听周玉说你没事的时候还害怕他骗我呢……谢谢你救我妈妈,但是,你要是因为这个死了,我真的会难过的。”
卫极画失笑:“怎么现在又客气起来了?不是说你家就是我家,你妈就是我妈吗?”
“这不一样啊……”秦惊浪小声退开,终于收回眼泪:“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
“有什么不一样的,能救白阿姨我也很开心啊。”卫极画笑眯眯地揉了揉小狗警官的脑袋。
“哇!你别一副慈爱的样子揉我的脑袋。”小狗警官后退两步,不好意思道:“这样好gay啊。”
卫极画:……
看来是恢复正常了。
卫极画摆摆手,随意踢了踢地上的尸体:“你们刚才是在为这个吵架?”
“没有吵架!”
见卫极画盯着侦察兵的尸体看,小周警官板着圆圆的脸道,“我只是问了点情报,是秦惊浪对他们动的私刑。”
被点名的小狗警官有点尴尬,下意识挡住那些血淋淋的尸体,辩解:“也不只是这些人,我们之前其实在讨论战俘来着。”
“战俘?”卫极画疑惑。
“嗯,就是这些潜入城市被抓的侦察兵还有之前被抓的间谍。”秦惊浪不自在地在地上蹭脚尖,“我们之前抓了一批,人太多了,放在牢里关不下。”
“因为战争太突然的缘故,备战的资源不太足。一部分议员想像周玉说的那样,拿这批战俘去换资源,免得留在这白吃我们的饭,还能让我们阿南刻获得更多资源,战争打起来也能多撑一段时间。但我爸和我妈又觉得,这群战俘都是北国培养出来的精英,要是让北国把他们赎回去,就是放虎归山,等打起仗来,肯定会加入战场杀我们的人。”
“啊?这个有什么好纠结的?”
旁边的白羽像兔子似的从卫极画身后探出脑袋,忍不住小声插话:“把这些战俘废了不就行了,断手断脚,有用的器官挖出来。反正让他们没办法再参战,但是又留他们一口气,让他们不至于死了。”
“毕竟北国元首标榜自己是北国的慈父,说国民都是他的孩子。那么为了舆论压力和人道主义的规矩,不管这群战俘是不是没了作用,北国肯定是要花资源把他们赎回去的。否则在这种战争期间,让被俘虏的士兵去死,就是让其他民众寒心。”
“等北国把这群废掉的战俘赎回去了,又要拿赎金给我们,又要花钱养这些没用的废物,还得花钱给他们救治,维持他们的生命。战争拖得越久就越消耗北国的资源。这不就结了?”
“如果觉得这样还不够的话,还可以偷偷在那群战俘身上搞点病毒,北国把那群战俘赎回去,潜伏的感染就会扩散。无论他们把那群战俘放在军营里,还是送回北国的后方,感染爆发都能让他们吃一壶。”
说完,白羽很满意地点点头,却发现周玉和秦惊浪齐齐用很复杂的目光盯着自己。
“……怎、怎么了?不对吗?”
白羽有点慌,尴尬地躲回卫极画身后,弱弱道:“对不起,两位警官,这种做法是触犯你们阿南刻本地的什么忌讳了吗?我是外地人不太懂,如果触犯了,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