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恋爱脑(2/10)

讲一只名叫埃博拉的巨树精灵幻化成青葱少女,和进山林里采集材料的铁匠翁古相恋了。但是埃博拉到底不是人,不能去人类的地界里生活,离开本体巨树就会死亡。于是乎为了能和爱人在一起,翁古就在埃博拉的本体旁边盖了房子,终生不再返回部落,在森林深处和爱人相守。

行吧。

嘿嘿。李和铮。一想到往后真的天涯海角都一起去,就,嘿嘿。

呵呵——下车时李和铮快步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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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爱人身侧,从此后他的人生无论再途径怎样的风景,都不会再陷入空洞的虚无与不知所谓的茫然中,他有目标有锚点有归处……

又一通闲扯,记者们听大夫一本正经地介绍了一通本地特有的特殊植备,讲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就这么一本小册子,就把他给训练成了珍稀植物学家。

“干嘛呢你。看魔法书呢?一页盯多久了也不翻。”最为熟悉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响起时,带着几分不甚熟识的柔软。

不得不承认,作为理科生的骆老师比他这个文科生更注重艺术感受。换句话说,那还是叫肉麻。

骆弥生恍然回神,转脸看他。

复合这么久了,他还停留在动不动就要受宠若惊一下的境地里,刚才脑海中的念头说纷乱也足够单一的,连不成人类语言表达能做到的完整句子,支支吾吾,最后发出了一声类似“嗷呜”的动静。

嗷呜完骆大夫倒是也没有不好意思,拿起书给仰靠着的李和铮讲了讲这本书里都什么东西,翻到英文记叙的某一段,是一个神话传说。

行路默默地想,说到这二位的爱情故事,之前在难民营里也听了那么一耳朵。这他俩喜欢的神话故事也对得上号,一个追着太阳跑了,另一个衔石西山,山海已平。

非要说,这算是艺术理论中的共情与移情。李和铮得承认,他“中招了”。他破天荒地被某种感受冲刷了片刻,不着边际的想法跃入脑中,进入国家公园前的最后一段路也走到了尾声……

听完后,李和铮咂咂嘴,中肯地:“这也就是个小学生入门级的神话故事吧,值得你说。”

这下别说李和铮被气笑了,连一直在情侣氛围里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行路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李和铮随口扯个标准答案:“夸父逐日。你呢。”

骆弥生与他对视着,思维不会转弯。这是……是刚才李和铮结束了他的工作后,盯着他也看了有一会儿了吗?

为与爱人相守而抛家舍业,这是爱其中的一种形态,刚好是传说中曾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事,也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事。这是他能理解的“爱”的范畴……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回归本真,骆弥生想着——还是出来好啊。这算不算“这次势必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什么都能回归到最纯粹的部分,剥离开裹挟着求而不得的欲望,令后来这数十年间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都回归到只想跟李和铮“待在一起”的那部分去。

李和铮听着听着兴趣逐渐不再,注意力跑偏,思绪一转弯儿,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神话故事上。

闲聊时间~骆弥生反问:“那你最喜欢的入门级是哪个?”

出诊时收获的礼物,是个一会儿能看懂一会儿看不懂的杂记本子,她回传给老家懂鉴定的看,是长颈鹿皮制作的。里头有大量多种语言记叙的珍惜内容,不确定是否失传的文字,陌生植物图鉴,特殊医疗方式,政权秘辛,民俗故事,神话传说……甚至还有拉丁文书写的殖民时期教会医院的伤员转移路线。

或许是红土地的热风浪漫,或许是眼前人不变的双眼浪漫,抑或是记载这个神话的古朴方式足够浪漫,因缘际会,恰逢其时,竟然还令他生出些许难以言喻的莫名情愫来。

价值人为赋予,这东西是否真的具备研究价值暂且无法定论,反正要是送上拍卖场指不定能鉴定出多少真金白银。但在不具备这种条件时,它就回归了本真,只承担一个具有纪念意义的“礼物”的原本功能。

工作狂本人不知何时停了手头的活儿,松弛地仰靠在座椅靠背上,慵懒闲适。在昏暗的天光下,这双剔透的铁灰蓝眼眸浸润着危险的雨林里虚假的昏柔,澄澈又深邃,眼神中流露着安宁的笑意,不知道他看了多久。

骆弥生仔细想了想:“精卫填海。”

但此情此景下,他没想刻薄抨击一两句“恋爱脑”之类的,反而多少品味出一些浪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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