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孩子要回去了,或者干脆自己骗他说孩子病根本没有治好。
可是下一秒他却感到一些愧疚,为自己竟然会想利用孩子的健康问题来达到留下孩子的目的。
他觉得不应该。
无论如何,他都希望孩子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他会一直好好的。”漫冬闷声说,默默抱紧了怀里的楠楠。
小家伙像是感受到了他情绪的低落,安安静静地也不闹腾了,乖乖地趴在他肩头。
曹胜昌一双眼睛提溜着转了几圈,也附和道:“是是是,这孩子福大命大,肯定能好好长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不会让你担心的,而且你把邹兰当姐,那也算这孩子半个舅舅,只要你乐意,到时候逢年过节的,想看孩子不就一个电话的事吗?”
“是啊,不用担心,曹先生怎么也是孩子亲生父亲,一定会照顾好孩子的,到时候你要是想孩子了,我们可以和曹先生保持联络,时不时探望。”孟晋庭在对面端坐,适时插嘴道。
虽然知道是故意这么说的,漫冬还是没忍住在听完这话后白了孟晋庭一眼。
“”挨了一眼刀的孟晋庭摸了摸后脖颈。
到要把孩子递给对方时,漫冬抱着孩子的手都有些发颤,那副不舍和难受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是在做戏,曹胜昌抱过孩子时,愣是使了好些力才成功。
离开了熟悉的怀抱,楠楠看上去有些不适应,张着小手冲着漫冬直喊他名字,小家伙发音不准确,漫冬两个字听着总有些像是在喊“馒头”,听得漫冬又是眼红又是想笑。
看漫冬没有和平日一样过来接自己,楠楠难得耍了些小脾气,不太熟练地开始装哭,小小的嗓子发出震天的哭叫,仿佛被遗弃的小猫幼崽。
漫冬看着心疼,只好又上前摸着他的脑门安抚,小家伙闻到熟悉的味道才又安稳下来。
没办法,为了能让曹胜昌顺利带着孩子离开,他只好从准备好的包里取出奶粉和奶瓶,冲泡了奶粉喂着孩子哄睡,这一番功夫下来,就使得原本预期的时间被拉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