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赵隋玉不知道他到底在怕什么,怕自己去找谭肆尘麻烦?怎么可能,他恨不得离谭肆尘越远越好,是个人都会有好奇心,何必对谭肆尘的事缄口不言。
为什么不告诉他,不是谭肆尘怕自己纠缠,原来是怕他伤心啊。
我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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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角在寒冬不再鲜绿,阴沉的海浪猛烈的撞在寸草不生的崖岸上,仿佛吞走了一切的生机,狂风吹起赵隋玉的大衣,他站在悬崖上面朝大海,深吸了口泛起海腥气的风,张开双臂往前坠去。
车窗降下来露出了金知承的脸,他错开赵隋玉的目光,相顾无言后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的告诉赵隋玉:“半年前办的简葬,骨灰用直升机洒进了大西洋,换腺手术失败感染成功率两成不到,阿尘不希望你伤心所以……”
我遇见了谭肆尘的朋友,其实这是个有些惊喜的开场白。
他站在崖岸合上了笔记本,扔进海里。
我恨他,恨死他了。
全文完
“够了!万一他就是那两成概率的存活者呢?万一他没死呢你们联起手骗我,把假话编的这么情真意切,你以为我会信吗,我迟早能找到谭肆尘我迟早——”
今天的阳光很好,这是一个普通的开场白。
; “别骗我了,我不会缠着他不放的,只是好奇他最近在做什么而已,只要你告诉我我就走,就当我没问过你。”
“他去世了。”金知承嘴角僵硬的上扬,仿佛为自己开的不合时宜的玩笑尴尬,他不敢看赵隋玉招呼着小助理把他推走。
日记
外面的寒风刮的我脸疼,这是一个有些难受的开场白。
他挪动灌铅的双腿,一步步追上即将发动的车子,赵隋玉苍白的手扒住车门用力拍打车窗吼道:“你凭什么咒他,你不想说就不说,凭什么编这么难听的话骗我,是不是他让你这么说的?这个混蛋我要见他,你让我见他一面,你让我见他一面求你了。”
他给我留了笔数额很大的遗产,我应该感谢他吗?
谭肆尘的朋友告诉我,他死了,这是个垃圾玩笑式的开场白。
那是他在灰白色的世界里感受到的唯一热度,飞蛾扑火也甘之若饴。
我会梦见他但是听不清他的声音,看不清他的脸,这是个有些遗憾的开场白。
赵隋玉站在原地不动,手指没知觉的收紧,他大脑空白甚至没发觉金知承已经走远,他松开手深呼吸,扯了扯唇角重复道:“去世了?说谎话都不会。”竟然用这么低劣的话搪塞他。
“我们在冬天结婚,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你出事……”
————赵隋玉
但是如果让我再见他一面,我或许会原谅他。
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真是恨死他了。
“节哀。”金知承打断了他所有的联想,冷冰冰的说节哀,如果不是因为赵隋玉,阿尘根本就不会出事,他对赵隋玉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真是想多了,他才不会伤心呢,终于没有了谭肆尘强迫自己,他应该拍手叫好才对,可赵隋玉却没有释然的轻松感,心脏的位置仿佛缺了一块。
在失去意识的时候似乎有一双铁钳似的手臂紧紧勒住他的腰,将他带入一个无比温热的怀抱。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他真的死了,早就死了,我错过了他的葬礼,这是个糟糕的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