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果然还是做不了一个彻底的坏人,逼良为娼最好的补救方法就是用心负责。
&esp;&esp;我先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我的声音放轻,语速很慢,和刚才那个平稳的、念术前告知一样的语调完全不同。
&esp;&esp;更软,更近,更像那天深夜我第一次在连麦里叫她“宝宝”时的音色。
&esp;&esp;“好吧,可爱的陆小姐,不要哭了。”
&esp;&esp;说着我伸出手,包住她攥紧的拳头,轻轻一拉,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esp;&esp;“来,坐这儿。”
&esp;&esp;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拳头,她把那根绷紧的弦就断了,整个人从肩膀到手腕到膝盖,全部肌肉在一秒之内卸掉了防御。
&esp;&esp;她的眉毛在听到“可爱的陆小姐”时微微往上一抬,然后又迅速皱在一起,不是生气。
&esp;&esp;大概是那种“不要在这种时候哄我、会把我哄哭的”的挣扎表情。
&esp;&esp;她顺着我拉的方向走过来,绕过桌子,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很轻,只坐了三分之一,重心还在自己的脚上,还不敢完全把重量交给我。
&esp;&esp;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隔着白大褂的布料能感觉到轻微的热量,她手指微微蜷着,揪住一小块自己裤子的布料,像是怕自己掉下去。
&esp;&esp;她把脸低下来,刘海遮住了眼睛,但我听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尾音抖成波浪形。
&esp;&esp;“……你不能这样叫我。你之前一叫我宝宝我就控制不住,你现在叫我可爱的陆小姐我又要哭,我不想在你面前一直哭,眼睛肿了会很难看。”
&esp;&esp;她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又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