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穆扶奚听着,竟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年长的自卑,只不过仍端着架子,显露出些风骨来。
任何时候的保证都是做不得数的,尤其是保证自己忠贞不一,矢志不渝。
更何况他们是同性,连将他们牢牢绑定在一起的孩子都不会有,只能纯靠经历和羁绊。
做他们这行的看多了悲欢离合,见过昔日的爱侣反目成仇的样子,更不敢拍着胸脯打包票。
穆扶奚就给闻铮铎讲了他不在期间,在冀安人民医院发生的那桩师生的案子。
“公序良俗固然需要维系,但对一个人的偏爱是藏不住的,总是会不自觉地惹得旁人嫉妒,怎么能防得住呢?碍于关系,有口难开,生前远远隔着,若有一人故去就是阴阳两隔,到底可惜。我与您比他们好点,不至于有缘无分。”
有时候同性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若有似无,若即若离,不闹到人前就不会起争议。
但也有点不好。
一引起争议就是人尽皆知的大争议。
还是不能公然和制度作对。
无名无分也无所谓。
总比被人知道了生拆了强。
穆扶奚没什么不良嗜好,烧钱的只有他那辆摩托,薪水都攒着没处花,大多都接济郑毓芳了,手里头还有点零花钱,给闻铮铎买了套西装西裤。
出院如出狱,要有点新气象。
起码要穿得干净整洁。
将病号服从身上换下后,闻铮铎又恢复了从容的气度。
闻铮铎为见穆扶奚的父母专程在附近的美发店理了个发,又找了家滇南的土菜馆喝点清淡的菌菇汤。
穆昭丹和郑毓芳都觉得他安排得很周到,看着他沉稳的模样也放心将穆扶奚交到他手上。
穆昭丹难得没说儿子不好,郑毓芳也没揭儿子的短,夫妻俩的爱子之心都很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