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3)
嵇缚不由分说地拉着兰鹤朝偏殿走去。
嵇缚忽然朝景德帝行拜礼,“请皇祖父深思!莫为了一己私心而轻率择定,储君之位事关国本,依照孙儿来看,如今整个奚氏皇族,没有比十三皇叔更合适的人选了!再恳请祖父三思!”
一响百应,容王党纷纷高喊出声,“请皇上三思!”
景德帝乍一闻嵇缚所言,当即捂住心口,却还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老血来。
p;敛尽眸光的寒凉,嘴角却止不住地微微勾起,心中想道,让一个亲口承认自己谋害忠臣、害死储君的年老昏聩之君继续呆在这个位置上,让他活着见到世人对他的责难,才是对景德帝最大的惩罚!
景德帝仍然死死攥住嵇缚的臂膀,双目赤红,“朕不许!朕说了,朕要传位给你!”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嵇缚微垂着头,令人瞧不清楚他的神情,嵇缚说道,“皇祖父,孙儿惭愧,不敢担负皇祖父的期望,孙儿如今只想和夫人一起去拜见父母的灵位,告诉他们大仇已报,天下朗清。”
“你作为皇太孙,作为大邕储君唯一在世的孩子,你应该留下,替朕守住这座皇城,守住我奚氏的江山!你做的一切朕都不怪你,你只是想要替你父母、替秦州百姓要一个公道罢了,朕是皇帝,朕错了,便认,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说!但你,你不能走,朕要将江山传给你!!!”
张着猩红的唇,景德帝不顾礼节,一把拉住嵇缚的手,景德帝瞪大了瞳孔,神情难得有些狰狞,冲着嵇缚怒吼道,“你要走?!你要去哪里!你是朕的孙儿,朕不许你走!你今日将天捅了个窟窿,要我向天下赔罪,要将十三年前的真相公之于众,朕都不追究你!”
景德帝再次口吐鲜血,直接当场晕厥。
嵇缚等一应皇室子弟守在内殿,臣子侯在外殿,几乎大半个朝堂的官员都在。
嵇缚笑着敲了一下兰鹤的脑袋,“傻瓜,这也是我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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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点到名的容王猛然看向嵇缚,眼中情绪翻滚,不自觉攥紧了手心。
嵇缚退后几步,忽然看向台下的容王,“十三皇叔守卫边疆,为大邕立下汗马功劳,手中更有数十万兵马,孙儿以为,十三皇叔比起孙儿更适合做大邕未来的君王。”
容王趁着太医救治景德帝的空档,派人来请嵇缚移步偏殿说话。
嵇缚推开门,见容王正端坐着饮茶,嵇缚唤了一声,“皇叔。”
容王侧目多看了嵇缚带来
嵇缚一手握住景德帝攥住自己的手,动作强硬的将景德帝的手掰开,嵇缚声线不带一丝起伏,“皇祖父,孙儿心意已决,你又何必强求?”
方潭眸光一闪,当即高喊一声,“请皇上三思!”
景德帝被带回到寝宫休养,太医院的全部太医围在景德帝身边,生怕出个好赖。
嵇缚本欲带着兰鹤去,却被兰鹤拒绝了,“那是你们的家事,我去不太好吧。”
嵇缚看似谦卑地低头,心中却无半分谦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