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开以后拿两个纸杯，先给赵书珩倒了一杯。他自己在床边坐下来脱鞋，袜子已经被雨水打湿。右脚踝有些肿，他看了一眼便把裤腿放下来。
&esp;&esp;“肿了。”赵书珩说。
&esp;&esp;“啊……小事。”许青慢慢把湿袜子脱掉。
&esp;&esp;“这算小事？”
&esp;&esp;“以前比这个严重。”
&esp;&esp;赵书珩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esp;&esp;许青这时还没有察觉。他找出一双干净的袜子换上，又从包里拿出两本画册。刚才下车时雨太大，旅行袋侧面湿了一点，其中一本的边角也沾了水。
&esp;&esp;“糟了。”许青顾不上脚，马上把本子拿出来，摊在床上查看。
&esp;&esp;纸页湿得不严重，只是边缘有些卷。他拿纸巾一页页吸水，又把几张夹在里面的散页抽出来，铺到床上和桌子上晾着。赵书珩也起身帮他整理弄湿的纸张。
&esp;&esp;两个人一起整理了一会儿，许青忽然看见赵书珩手里的那张纸，动作一下停住。
&esp;&esp;画上是赵书珩。也许是某个失眠的夜晚随手画的。
&esp;&esp;许青匆匆伸手拿过来：“这张不用晾。”
&esp;&esp;赵书珩看了他一眼，“湿了。”
&esp;&esp;“没事。”许青把纸压在另一叠下面。
&esp;&esp;赵书珩没有说什么，继续整理剩下的散页。
&esp;&esp;很快又是一张。
&esp;&esp;这次是赵书珩的一只手，举着一束毛地黄。画上一角写了日期和地点，这是许青的习惯。
&esp;&esp;赵书珩停下了动作，仔细看着这幅画，提着画的一角，歪着头看他，“这张也不用晾？”
&esp;&esp;许青脸上的笑已经有点挂不住了，“以前的。”又把画拿过来，放在角落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