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家书(2/3)

&esp;&esp;“是，我去衙门催了催。”

&esp;&esp;“娘娘惦记着你呢。”辛少庸用力在他肩膀上一拍，“好小子，年纪不大，前途大。”

&esp;&esp;“是。”

&esp;&esp;她离经叛道到了大逆不道的地步，千夫所指，仍然泰然自若，没有半分扭捏不适。

bsp; &esp;&esp;她没有烂死在地狱里。

&esp;&esp;他一看字迹，就不是琢云，没有细看，刚想揉成一团，丢进渣斗，又硬生生止住，将这一张纸塞回羊皮封，第二张纸上潦草硕大的“立功”两个字，闯进眼帘。

&esp;&esp;拿信时，他的手抖了两下，使劲攥住这封薄薄的信，面容平静：“多谢将军。”

&esp;&esp;燕澄薇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没再说什么——琢云的目光太坚硬了，让她觉得自己这一点雀跃不值一提。

&esp;&esp;喜悦之情过后，所受到过的教导、见过的内宅妇人、听到过的鞭策、读过的《女戒》，化作羞耻，细细密密地爬了上来，潮湿地包裹住她，让她像是犯了罪，十恶不赦——虽无人知晓，但内心沉重。

&esp;&esp;他笑了一下，又在眨眼之间藏起笑意，叉手向辛少庸行礼：“将军，我去回信

&esp;&esp;“是。”

&esp;&esp;薄薄一张纸，燕澄薇捧在手里，心按捺不住，“砰砰”地跳：“娘娘——”

&esp;&esp;“皇后手诏，”琢云递给她一张折好的黄麻纸，“六司司政，你过界墙去殿中内省，女官六司就在此处。”

&esp;&esp;“过完年，给燕屹写一封信，去信时写明时日，让他回信时也要写清楚，信从递铺送出去。”

&esp;&esp;琢云将盖印的账簿递给她：“和离了？”

&esp;&esp;她大步流星走向延和殿，仿佛要将这股羞耻感抛到脑后，在进殿后，她见到琢云的一瞬间，这股如影随形的罪恶感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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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让母亲把财物和账簿送到佑圣库入账，里面夹有出库的条子，母亲知道怎么做。”

&esp;&esp;燕屹已经低头打开羊皮封，取出两张信纸，第一张是燕澄薇，说母亲、父亲已经离家，她入殿中内省六司，简短几句后，就用时间结束，并且叮嘱他回信时写清楚日期，由递铺送到。

&esp;&esp;琢云正往帐簿上盖金印。

&esp;&esp;二月初二亥时，燕屹从辛少庸手中接过家书。

&esp;&esp;“娘娘。”燕澄薇躬身行礼。

&esp;&esp;琢云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