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景沉坐在她对面,一直没说话,任由她在他脸上涂药,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她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上。
&esp;&esp;裴曼宁说话的时候,嘴唇轻启,隐约可见里面的小香舌,两片唇瓣饱满,带着水泽,血气充足,就像是枝头诱人采撷的樱桃。
&esp;&esp;韩景沉喉咙一紧,将那种想低头的冲动压下去。
&esp;&esp;一想到她嘴唇柔软的触感,小舌香滑酥嫩的滋味儿,他整个后背都绷直了,注意力全在这个温香软玉的女人身上,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对着喜欢的女人,他不想吗?
&esp;&esp;但是再想也得克制住,怕擦枪走火。
&esp;&esp;大多数情况下,韩景沉都能保持冷峻自律,但这种时候,他也冷静不下来了,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制力会受这样大的考验,怕忍不住婚前办了她,但是作为军人,婚前绝对不能犯错误,这是作风问题。
&esp;&esp;“好了。”韩景沉喉咙干涩,嗓音沙哑,压抑着燥热。
&esp;&esp;他一把握住裴曼宁的手腕,想拉开一点距离,可手上触感一片柔腻酥嫩,大掌下意识收紧,随后又立即松了力气,看着她说:“不用涂了,过两天就消了。”
&esp;&esp;等结婚,结婚以后,他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esp;&esp;裴曼宁对上他幽深无垠的眼睛,就好像宇宙深处的黑洞,要把光都吸进去,充满侵略性,危险得很,拿着棉签的小手忍不住抖了抖。
&esp;&esp;……
&esp;&esp;宁砚一大早就出门了,他有些事,需要和卢明单独说。
&esp;&esp;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esp;&esp;裴曼宁正在厨房做饭,旁边杵一个大高个儿,一米八几的大块头,挤在狭小的厨房里,洗菜,偶尔帮着递个盘子,拿个调料,跟条大尾巴一样,在裴曼宁身后打转。
&esp;&esp;宁砚:“……”
&esp;&esp;他才离开一个上午,这只大尾巴狼又往他妹妹面前凑了?
&esp;&esp;昨天这两个人还吵了一架,小宁生气,姓韩的也红着眼眶,转身走人了。
&esp;&esp;一个晚上过去,这就卿卿我我地黏在一起了?
&esp;&esp;“我来,你说要怎么做就行。”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亲昵的意味。
&esp;&esp;“那你把蒜剥了,再把这个土豆的皮削了。”裴曼宁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指挥。
&esp;&esp;她端着碗一扭头,就看见门外的宁砚,赶紧收起笑容:“哥,你回来了?”
&esp;&esp;宁砚嗯了一声,然后看韩景沉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esp;&esp;韩景沉侧头看向宁砚,神色恢复平时的冷肃,微眯起眼,目光在他脸上端详片刻。
&esp;&esp;白天光线明亮一点,比起昏黄的灯光,更能看清人,宁砚的五官和裴曼宁很像。
&esp;&esp;这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
&esp;&esp;裴曼宁的母亲和舅舅也长得比较像,他们俩兄妹也这么像。
&esp;&esp;不过,虽然裴曼宁和宁砚长得像,但一个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一个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esp;&esp;这两人一对视,空气又凝滞起来。
&esp;&esp;一看气氛不妙,裴曼宁赶紧开口说:“哥,昨天晚上都是误会,韩景沉以为你是流氓,所以才冲进来打你的,他今天还专门提着礼物,上门来道歉,是不是啊,韩景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