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1/3)
傍晚的时候,怀卓回来了,她没有夸张的大包小包,只买了一包华萤喜欢吃的牛肉干,她喜欢长久含着肉干,让味道一点点充满她的口腔,这也是她排解孤独的另一方式。很早她就发现,她偶尔走进母亲的房间时,母亲和小姨之间总有种奇怪的气氛,可她毕竟年少,没能理解那是一种想亲热或正在亲热时被打断的羞涩的情绪。潜意识里,她不喜欢这种被瞒着的感觉,便减少了进母亲房间的次数。这也就造成了,漫长的夜晚她无事可干。若是让怀卓知道原因,她定会大呼:“太像了,和我当年一个样。”
开学一周后,华萤适应了校园生活。一个月后,老师们的新潮教学,同学们的乐观开朗,学校里的轻松向上的学风感染了她,她的笑容多了起来,甚至在饭桌上还会主动提起学校发生的趣事:一个倒霉蛋在课堂上睡觉时被突然叫醒,结果被自己的双脚绊倒,额头上摔了一个包。
在这个家里,怀卓忙碌但充实,华萤不时烦恼但忘得也快,只剩下沈华一个人闷闷不乐。两人都不知道她怎么了,毕竟一开始,最先融入这个城市的人是她。事实上,让沈华苦恼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个:她的母亲。上次和杨如音出去之后,她再也觅不到母亲的气息,就连她从末谋面的舅舅也没有任何消息。上一辈的故事相隔岁月,已然失真,可她还是不甘心,她有太多的疑惑,想问母亲为什么抛下她一个人,想问舅舅为何不肯见她……
她不愿放弃,因此频繁外出,她找遍整个城市,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瓶名叫“鸦片”的香水,她迷失在众多色彩鲜艳的口红中,眼花于各式各样的化妆品名称里。
“阿华,”洗完澡后的怀卓见她又发呆,便推了推她,“在想什么?”
沈华摇摇头,拢了一下身上的睡衣,之前不知怎的,一边的领口滑了下来露出了柔弱的左肩。她总是这样,妩媚而不自知。怀卓呼吸快了一个节奏,她坐到床上,从沈华身后搂住了她的肩,胸前的柔软贴上了她的背。两人许久未曾亲热,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唤起了身体的悸动感,身子跟着软和下来,如一块热巧克力,散发着甜美的味道。
“看着你这样我也很难过,”她说,“对了,上次,你不是有事想告诉我吗?”
“嗯,关于我母亲的。”
怀卓亲了一下她的侧脸,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心里却奇怪,这么多年没听她提起过母亲,她还以为她早就忘了那个人。在她记忆中,沈华的父母亲是华溪村最扑朔迷离的秘密。有一年,不知从那里传出了风声,说沈华其实是大伯华永信的私生女,不然在那样一个自己都吃不饱的农村谁会愿意领养别人的孩子,这里头指不定有什么龌龊。听到这个流言后,向来不轻易动怒的大伯立刻拿上铁铲要去和那人拼命,好在最后被村民拦了下来。
“要是没有这回事,你还怕别人说?”那人缓了口气,又忘形起来。谁也不会想到,他正是日后偷公厕卫生纸且死性不改的小贼的父亲。
华永信像掷标枪一样用尽全力把铁铲准确无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