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个主意,给我们一条活路。&ot;
他没有提那团肉,一个字都没有提。
陆延定接过信,展开来看了。目光扫过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越看眉头拧得越紧,看完猛地将信拍在桌上,震得茶盏都跳了一下:&ot;混账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绑人勒索,还说什么不许报官——这些水匪贼人,欺人太甚!&ot;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朝外喊了一声&ot;老赵&ot;,赵老哥从廊下快步过来,陆延定把信递给他,咬着牙说:&ot;马上调一队人,沿着西溪和运河两岸给我搜。找人的、打听的、问路的,都撒出去,务必把春生兄弟活着给我找回来!一定要囫囵个儿的,听见没有!&ot;
赵老哥应了一声&ot;是&ot;,拿着信快步走了。陆延定回到座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了些,对梨花歉意地笑了笑:&ot;你先别急,我手下这些人都是打过仗的,找人搜人的本事不比寻常衙役差。快则两三日,慢则四五日,一定给你个交代。&ot;
梨花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ot;多谢陆大人。&ot;
陆延定摆了摆手,示意他坐,自己又端起了茶盏,喝了一口,目光在梨花脸上绕了一圈,然后像是随意提起似的说:&ot;说来惭愧,这两日一直忙着接待京里来的一位大人,兵部左侍郎,奉旨南下巡察海防。明日我在府中设晚宴款待他,本想着请几个吹弹歌舞的名家来助助兴,可这大过年的,城里有名有姓的高人都回老家了,一时竟找不到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唉!&ot;他说着,放下茶盏,面带难色地叹了口气,&ot;官面上的人情往来,实在推不掉。。。&ot;
梨花听了,没有立刻接话。他站起身,灯影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垂着眼沉默了片刻,再抬起眼来的时候,眼底那层冷冷的光已经收了,换上了一副恭顺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ot;陆大人若不嫌弃在下年老色衰,技艺荒疏了,小人愿意献丑,替大人撑一撑场面,以感谢大人出手相助之情。只是不知那位侍郎大人,平日里喜欢看什么、听什么?&ot;
陆延定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快得几乎看不见。他把茶盏放下,连声说:&ot;不嫌弃、不嫌弃!你愿意来,那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你只管挑你拿手的演便是,琴也好、箫也好,那位侍郎大人也是个风雅人,不挑剔的。&ot;
梨花点了点头,说了一声&ot;好&ot;,便告辞了。陆延定亲自送到二门口,望着梨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脸上那副殷切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像潮水退去后露出的礁石。他回到堂上坐了,重新端起那盏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叫了一声&ot;老赵&ot;。
赵老哥从偏门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脚步轻得像猫。
&ot;那小子还活着吧。&ot;
赵老哥站在下首,面无表情,声音像在汇报一件寻常的军务:&ot;活着!按大人的吩咐,人劫回来当晚,先是让弟兄们好好研究了一下那小子的东西,绑着取了一回精——果然和那日瓷瓶里的一样,又多又浓,喷得满床满地的,三四个壮汉加起来的量都不如他一个。取完精之后,七八个弟兄轮流把他硬生生给肏了,从黄昏弄到子时,屁眼儿被捅得血肉模糊的,稀烂。。。之后的兄弟们实在也都再插不下去了,才算放过他。那小子全程连一声哭喊都没有,牙关咬得咯咯响,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过。完了弟兄们还在他脸上头上尿了一大泡,他也没躲,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