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妈妈～抽我(2/3)

“你刚刚……”她笑着说：“你刚刚打我的时候，手都得不行吧。”

阿香眼里还残留着那记耳光带来的空白，像是不认识她一样看着她。

阿香的瞳孔缩了一下。

谭巧音看着她肩头慢慢浮起来的淡红印子，没说话，把戒尺扔到一边。她走到阿香面前，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

第一下落在阿香肩头，轻得像掸灰。

“我追了你多少年，你当初推开我的时候怎么不手软？上次藤条、扎带，你一样一样来，打得我哭到断气。今天轮到你自己，反倒下不了手了？”

p; “你不是问我怎么消气吗？”阿香抬眼看着她：“消气的法子就一个，你打我。打完，账两清。你敢不敢？”

阿香和她对视几秒，膝盖又弯了弯，跪得更端正了。西装笔挺，皮鞋锃亮，颈侧缠着那根墨绿缎带，两端垂在锁骨前，宛如精致的桎梏。

谭巧音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谭巧音看着她，神色冷厉，眼底烧着一团火。

“还要吗？”谭巧音问。

“就这点力气？”阿香抬眼笑：“谭巧音，你骂我的时候，从来都没这么软过。”

第二下还是轻，连戒尺本身都在发颤。

谭巧音绕回她身前

“凌见香，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她的声音又低又慢，没有半分颤，“你以为跪下来，把戒尺塞进我手里，就是你在罚我？”

这一下比刚才重。阿香的头偏得更远，她低低地“嘶”了一声，又慢慢转了回来。脸颊上的掌印迭在一起，红得发烫。

阿香跪在地上，一字一顿：“谭巧音，你这个人，只会把人往外推，不会低头。现在我给你台阶，你不下。你要我怎样？跪到天亮你才肯动手？”

谭巧音走到她身后，将缎带尾端收拢，轻轻一拽。阿香的头向后仰起，呼吸一重。

阿香闭了闭眼。她这才喘过气来，眼里的空白慢慢褪去，膝盖在地板上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她松开阿香的下巴，直起身，反手又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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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背轻轻地蹭过阿香被打红的那半边脸，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慢慢扳回来。

“我不打。”谭巧音后退半步：“你给我起来。”

她低头看着脚边的人，呼吸一下比一下重。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发哑：“好。你要我打。”

阿香仰起脸，笑得又野又驯：“要。”

“乖。”谭巧音声音很轻，连哄，带着命令：“你能不能不惹我生气，嗯？”

她抬手，戒尺落下去。

谭巧音的手指攥得死紧，戒尺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第三下落在手臂上，重了些，发出一声脆响。阿香身子晃了晃，跪着没动。

阿香跪在原地，眼睫低垂。脸颊上的红印慢慢浮出来，她却像没回过神，愣愣地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

这一记毫无预兆。掌风极快，脆生生地落在阿香脸颊上，打得她偏过头去。

谭巧音没有急着打第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