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得知真情落泪思亲(2/3)
徐忆兰扭捏起来,借了先前的说辞,答道:“小叔别问了,就是女儿家的事,说不得。”
“嫂嫂不答,我便不走,哥哥回来之前,我留在家里照顾嫂嫂。”
&n
“嫂嫂的意思是,你每月都要流几日血?止不住?”林砚只觉得后背发冷,瞪大眼睛看向柔弱的嫂嫂,极为震惊。
徐忆兰此时只敢窝在人怀里,不敢再搂他的脖子,听到这不耐烦的语气,她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偷瞄了小叔一眼,只见那原本白净的脸上染着绯红,像是热的,又像是气的,她便不敢再开口。
“所有女子皆是如此?每月流血数日,却不会伤及性命?”林砚的脸色本就偏白,此时更是如同蒙上了一层灰,毫无血色。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是哪样?除非他家里没有姊妹,没有娘亲,没有伤患,若是谁要说些歪心思的闲话,那他活该家里没有女人!”林砚忿忿说道。
“可是……咱们这样,教村子里的乡亲们见着,好生奇怪,恐怕要说闲话。”
徐忆兰也唯恐说错话,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焦急地等着林砚赶紧离开,虽然有所掩饰,可架不住身上难受,眉间还是微微起了皱。
徐忆兰已见识了小叔的执拗劲儿,真说一不二,她此时腿间泞成一团,着急处理,便只好挑了些问题作答,好早些将人打发走。
“不止我,女子十几岁起便是如此。”
“不是偷不是抢的事,如何说不得?”借话这一招林砚也会。
然而她的糗事还没完。
总算到了家中,徐忆兰被抱在自家堂屋里坐下,才算安了心。
“嗯……正是……”
抱着回去,不仅两人都要受到眼神打量,还容易遭人口舌。
“葵水?我怎见着就是鲜血?”
“小叔,放我下来罢,我能自个儿走路。”她先前劝了一路也不见效果,这会儿仍不放弃继续劝。
“这……”
“嫂嫂,现下没有旁人,快和我说说那月事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流血?疼不疼?可会伤及性命?从哪里流的血?如何才能止住?”林砚在一旁坐定,迫不及待地开始发问。
“我将嫂嫂带出来,自当负责将嫂嫂原样送回家。”林砚果然没有被劝服。
“月事……又叫月经,便是每月都要来的……葵水……会有些许疼……止不住……几日便会自行消退,不会伤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