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低躬肩膀,阖着眼眸,气息胶着地吮住她的唇瓣。
男人和她鼻尖抵着鼻尖,吻得格外凶,亲的声音又大又黏稠,让前边开车的司机都难为情地变了脸色。
顾意浓的心脏仿佛被破笼而出的野兽咬住。
她有些害怕,但还迷糊着,并没像从前那样急着往后躲。
女人的睫毛微微翕动,眼角又溢出泪花。
直到唇角品出一丝咸涩。
男人才将她松开,同她额抵着额,嗓音透哑地说道:“好娇气,宝宝。”
他用稍显粗粝的拇指指腹抚过她眼角,无奈道:“又泪失禁了。”
顾意浓不是酒品很好的类型。
喝醉后很容易耍酒疯。
等呼吸逐渐平复,她抬起脑袋,趁男人不察,飞快地朝他下巴那里重重咬了口,满浸着报复意图。
原弈迟没有躲。
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任由她在那里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鼻音很轻地失笑。
又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一副由着她去的纵溺模样,“学会咬人了。”
男人不痛不痒的反应将顾意浓惹恼。
又埋下脑袋,往男人宽阔的怀里钻,将巴掌大的小脸埋进他锻炼痕迹明显的胸肌里。
他无可奈何抬起手,刚要去摸她的发顶。
就被女人的牙齿咬到发出隐忍的低嘶,喉结也随之微微滚动。
男人眉心微蹙,抓猫般捏起她后颈,迫使她仰起脸。
他眸色转黯,变得很危险,语气略沉几分:“你刚才咬我哪儿呢,嗯?”
顾意浓扭过头,娇纵又醉意醺醺地说道:“你喜欢咬我哪里,我刚才就咬了你哪里。”
“……”
原弈迟险些被气笑,低眸看向她:“我喜欢咬你哪里?”
顾意浓醉到又眯起眼睛。
小巧的下巴还在以他的掌心为支点,歪过脑袋说道:“我刚才咬了你哪里,你就喜欢咬我哪里。”
男人的眸色因她那几句天真却勾人不自知的话又转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