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6)

聂徽明轻笑：“我便是陪你来的，自然该做你的随从。”

“我可不敢让大人做随从，我也不舍得让大人做随从。”许芋轻轻看他。

宋显微微颔首，乘着马缓缓跟在他们身旁：“有一事，除夕那日人太多，学生不好开口，今日特来请教。”

许芋悄悄瞅他一眼，没有插话。

他笑了笑，道：“前面有动静，兴许是有猎物，去看看吧。”

聂徽明弯眸，给她挂好箭筒，将她扶上马，领着她也往林子里走。

“我学骑射也没多久，一上午也就猎了两只兔子，一只野鸡而已。”

聂徽明看着她，眸中带笑：“前面。”

“你们师母刚学习骑马，骑的还不稳，这样的马好练习一些。”聂徽明镇定解释。

“是。”学生们齐齐行礼，各自牵着马，背着箭，三三两两往林中去。

“很是不错了，你师母还什么都没猎到。”聂徽明道。

聂徽明看向许芋：“歇一会儿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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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芋有些惊讶，她只知道这是聂徽明从外面专程给她买回来的马，但不知道竟然这样名贵。

她咕噜咕噜灌几口，抬袖擦去嘴上的水渍，将水袋递回去，坚定道：“继续。”

“原来如此。”

许芋垂眸浅笑，牵动缰绳，缓缓往前去。

她看他一眼，小声道：“大人怎么未曾跟我说这匹马这么名贵？”

脸色慢慢恢复一些，好奇问：“河西马是什么？”

上一回猎中那只野兔大概只是巧合，这一回一个上午都要过去了，她还是双手空空，听到林子里旁人猎中后的欢呼声，她长长叹了口气。

“你以为呢？”

“不累，我们现在就去吧。”她一口灌下一杯浆水，拽着他的衣袖回到马边，“大人扶我。”

“听闻朝中上下如今都在议论立储之事，不知老师有何见解？”

“莫着急，慢慢来，喝些水吧。”聂徽明打马上前解下腰间的水袋递给她。

聂徽明转身看去，闲话道：“今日成果如何？”

“学生以为这种时候应当先发制人。”

学生笑着答：“是河西那边养的一种马，不同的品种养在一起培育出来的，很是名贵，听说它走起来一点都不颠簸，我先前只见宫里的人骑过。”

她走着，磕磕绊绊地举起弓，对着远处的树林比划比划，叹息一声：“太久没练，都找不回先前那种感觉了，还是要大人帮我看看猎物在哪儿？”

聂徽明道：“收拾完了便去玩儿吧，我们歇息片刻便去。”

“陪你师母，她才刚学，怕她摔着。”

他们刚走没几步，身后一阵马蹄声，宋显追来：“老师，师母。”

“一匹马而已，有何好值得特意说的？”聂徽明给她整理整理发髻，轻声道，“还是歇一会儿吧，你方才奔了一路，定是累了，来喝些浆水。”

聂徽明不紧不慢道：“你说便是。”

“我刚学骑射那段时日也是，每回出来都是挂零，都要蹭他们几个的猎物。”宋显道，“老师今天没有打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