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婚书-熬夜 抱你一起洗(2/3)

那些年妹妹异样的举动,在这一刻通通有了答案,以前不敢承认,现在被迫接受。

“见面再说,我去找你。”温屿白买了最近一班机票,和妈妈前往北城。

男人拆开信封,是她的亲笔信。

他起床寻人,神色慌张,“月月。”

罗淑文慌张问:“你说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做梦。

她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贺景尧问:“知道什么?”

温屿白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电话很快接通,“贺景尧,月月呢?”

罗淑文正在看温浅月小时候的照片,短信通知银行卡入账12万元,她心里一紧,“屿白,这个钱怎么回事?你妹妹给我打这么多钱做什么?”

温浅月留下的信完整不动地放了回去,贺景尧坐在椅子上,给弟弟打了一通电话,“找人查你大嫂的行踪,身份证信息我发你了,不论用什么手段。”

这一次,是为了离开他。

阳兴落下了大雨,冲刷掉灰尘,也冲刷掉温浅月存在的痕迹。

最后看一眼屋子,银色的月光洒在地面,一盆花、一处摆件,这是他们一点点装扮起来的家。

离婚协议在抽屉里,你看看要不要修改什么?等你签好字,我们约时间去把离婚证领了,你想好哪一天后,与我的邮箱联系。】

什么离婚协议,他不会看。

她的踪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铁了心不让别人找到她。

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蓄谋。

男人望着空旷的客厅、卧室和书房。

迎着新一天的日出,温浅月拦了一辆出租车,与司机商量送她去隔壁的不知名小城阳兴,来往车费全包。

正午,她入住了民宿,用假的身份证,幸好民宿查得不严。

刚打开门,快递员到了门口,“温先生,您的快递,请签字。”

南城,电闪雷鸣。

他不会记错她的号码,他不死心,又按出去号码,是同样的提示。

温屿白知道妈妈的意思,眼下只能安抚妈妈,“我问问贺景尧怎么回事。”

他告诉倪语棠,“大嫂好像不见了。”

四周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回声。

他反应过来,“她一定早就知道了。”

电梯门阖上,她拆开手机si卡,丢进垃圾桶里。

想离婚是吗?

除了她,什么都没有少。

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飞机向南飞行,目的地陆地最南端的一线城市。

对,婚是因为温建中让我结的,不是我自愿结的,他把我卖给了贺家,拿钱走了,一分钱都没给我,我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被他连累。

大嫂不见了吗?

温浅月捏紧手机,好似捏住了心脏。

贺景尧垂目,视线落在床头柜上,上面有一封信,封皮上是她的字迹,【贺景尧,亲启。】

当然,就这样离婚我也很吃亏,所以我睡了你,早知道一结婚就睡了,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算了,你的技术勉勉强强,也就那样,没啥意思。

“什么叫不见了?”每个字都认识,倪语棠却听不懂这句话。

那是她提前租好的房子,冷门城市,无人知晓。

“温律师。”

离婚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我演不下去了,也过不下去了,你工作太忙了,还不着家,工作很危险,我不知道和你结婚有什么意思。

男人回房间拿起手机,微信里没有留言,他摁了摁鼻根,拨打她的电话。

温浅月抱着不白离开,没有回头,不让自己留恋。

电话销户、微信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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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景尧在屋里徘徊,这一觉睡得太沉,很不寻常,她什么时候走的?他一概不知。

只有不白不在,她来的时候带了它,走的时候也只带走了它。

小猫哪里会知道呢?

倪语棠不死心继续打,“怎么就不见了?是不是大哥欺负她了?

温屿白看到了汇款人,直觉告诉他大事不妙,“你别急,我来问问。”

她什么都没有带走,项链、台灯、月亮画、小猫玩偶,还有汤圆。

贺景尧攥紧拳头,“你妈妈呢?”

他给温浅月发消息,看着她的微信变成了,【该用户已注销。】

贺景禹应声,“好,大哥,我一定查到。”

温浅月喉头微哽,“师傅,去机场。”

她不要他,也不要他送给她的所有东西。

【贺景尧,我们离婚吧。

你看到了,我很任性,不负责任,说离开就离开,都不愿意当面和你说,你恨我讨厌我,怎么样都好,总之,我不想和你过了。

她坐上飞机,离开了北城,这座城市还在睡着,她依然醒着。

千里之外的北城,贺景尧下意识搂住身边的人,却扑了空,男人猛然清醒,温浅月不在?

他拨打妹妹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汤圆跟在他的身后,猫似乎有灵气,也在寻人。

贺景尧说:“她走了。”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平平淡淡。

月光下,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贺景尧手背突起青筋,他捏紧信纸,信上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凌晨的飞机,上一次是为了去见他。

和其他人一样,她打电话、发微信,“电话是空号,微信也注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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