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橄榄,当然还有消化不完的荔枝、黄皮和龙眼。
“别和我客气,你是不知道,这是每个阳兴孩子的噩梦。”
“拜拜。”温浅月没有说‘再见’,不知道会不会再见。
茫茫人海中,相遇已是不可多得的缘分。
踏上回北城的航班,温浅月紧张,“棠棠不会骂我吧。”
贺景尧笑笑,“她会的。”
温浅月了然道:“她骂就骂吧。”
她又问:“妈和哥哥会怪我吗?”
贺景尧握住她出汗的手,“不会,他们只会担心你过得好不好。”
飞机落地北城,已是傍晚,温浅月不敢走到接机口,害怕看到他们。
接机口没人,给她缓冲的时间。
出了栢悦府电梯的温浅月,站在门口久久不敢挪动,她怕人不在,更怕他们在。
贺景尧牵住她,“进去吧,不怕。”
“嗯,我自己来。”温浅月抽出手,她选择自己面对。
她打开门,栢悦府里站满她爱的和爱她的人。
夕阳温柔起来。
一时间,竟无人说话。
只有眼神述说着。
温屿白靠在柜子旁,率先开口,调侃呆住的妹妹,“这才几天不见,不认识妈妈和哥哥了吗?”
没有丝毫变化的语气,还是从前的味道。
温浅月眼睛发热,她郑重唤了一声,“妈、哥。”
半晌,温屿白和妈妈说:“妈,喊你呢。”
罗淑文回过神,从愣怔中回来,“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温浅月喊:“棠棠,乐渝。”
倪语棠撇撇嘴,“月月,你再不回来,乐渝要不认识你了。”
温浅月说:“我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她毫不犹豫抱住妈妈和倪语棠,“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罗淑文抹抹眼泪,“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快洗手吃饭。”
倪语棠附和,“就是就是,你是去玩的。”
他们在给她找借口。
罗淑文使唤看着碍眼的儿子,“屿白,拿碗去。”
温屿白长叹一声,“我看我才是捡来的。”
空气霎那凝滞,面面相觑。
温浅月主动打破僵局,翘起唇角,“吃醋啊,那你只能受着了,妈从小就偏心我。”
这才是熟悉的味道,温屿白踏进厨房,“我把鸡爪鸡翅都吃完,一块都不给留。”
罗淑文教训儿子,“你不准吃,都是你妹妹的。”
温屿白卖惨,“以后在这个家我是不是不能上桌吃饭了?”
罗淑文说:“你端着碗在厨房吃吧,看你碍眼。”
温屿白选择拖人下水,“贺景尧看到没,我们家男人不能上桌,你也得蹲厨房吃。”
贺景尧则说:“蹲着吃好消化。”
温屿白嫌弃地看着他,这人恋爱脑没救了。
贺景禹不陪他们,他要上桌吃饭。
两个大男人完全没有往日正经的样子,蹲在厨房,关上玻璃门。
温屿白捣了捣贺景尧,“谢了。”
贺景尧睨他一眼,“我带我老婆回家,不需要道谢。”
温屿白使出杀手锏,“这是我妹,我和她认识更久,她5岁就喊我叫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