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2/4)

或许只是因为长大了。

今天确实还有不少东西没处理。

而现在……

季柠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明天再处理。

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眼里带着很明显的笑

“早点休息。”

第二天早上，贺温阳照常去了公司。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色西装，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拿着手机。

她看着自己时，眼睛里总带着一点很自然的笑意。

贺温阳垂下眼。

季柠月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

他忽然想起季柠月送他到小区门口时的样子。

他拉开椅子坐下，刚拿起鼠标，忽然又停住。

书房里只剩下一盏桌灯。

门没有关严。

过去的季柠月，起初是亲近熟悉的，带着少年青春的气息，后面因为那件事出国后，为数不多的一次见是冷淡的，甚至带着刻意的疏离。

下一秒，脚步停了一下。

那道声音像是毫无征兆地在脑子里响了一遍。

最后把电脑合上。

贺温阳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也或许，她已经不再把过去的那些事情放在心上。

他一向自律，哪怕昨晚没有处理工作，第二天也没有因此显得仓促。

他以为她没听见。

不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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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从容。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

他穿着深色家居服走进书房，打开电脑。

贺温阳抬手敲了两下，里面没有立即回应。

……

p; 把外套挂好，他径直去了浴室。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工作邮件和消息接连跳了出来。

算了。

夜色里，楼群一栋接着一栋，车流像细长的光带，在脚下缓慢移动。

贺温阳揉了揉眉心。

会议结束后，他拿着几份文件去了顶层。

他不知道。

洗完澡出来，身上的酒气已经散了不少。

贺温阳靠进椅背，沉默了几秒。

贺温阳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