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疼的时候要说疼(2/3)
楼凤举看着她,确认她是真的听进去了,才收回目光。
今晚他似乎总在说类似的话,怕黑,就留灯;害怕的时候,我在;有事情,也别自己扛。
“你当时在查什么?”
“有几个。”
“起初不是,后来只剩我。”
夏月从被褥中冒出一点,抬起眼看他。
绕着丝丝缕缕的香气,似有若无的勾弄着他的神经。
楼凤举望着昏暗的屋顶,半晌才道:“零碎一些。”
夏月轻轻抿唇:“你当时是一个人吗?”
夏月侧过脸看他:“是在山上受的伤?”
却让夏月心里微微一紧,她原本想问得更多,可看见他闭着眼的侧脸,忽然又觉得自己似乎问得太多了。
可正因为如此,他更不可能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的语气很平,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认真:“我来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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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凤举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夏月乖乖躺好,望着那点摇曳的灯火,眼皮渐渐沉重。可心底暖意翻涌,睡意朦胧之际,仍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的事……想起来多少了?”
“嗯。”只有一个字。
他没有说“不会有事”。因为这种事情,没有人能凭一句话保证。更何况,她身上的那个令人意乱情迷的异香还有许多他没有弄明白的地方。
男人的神色依旧沉静:“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发现任何异常,告诉我。”
“嗯。”他嗓音沉沉。
夏月没有再追问,屋外风声低低掠过。
夏月怔怔看了他一会儿,胸口那点酸涩忽然又漫了起来。
夏月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轻声道:“是不是很危险?”
这一声比先前认真许多。
“今晚别多想了,睡吧。”楼凤举放缓语气,轻声安抚。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楼凤举沉默了一瞬:“暂时还说不清。”
可她从前最习惯的,就是一个人扛。
楼凤举沉默片刻,强行按压下欲念,哑声道:“这件事,你不用一个人担心。”
楼凤举答得简短,零碎的凶险记忆涌上心头,雪地、林间、枪声、剧痛,片段杂乱,却依旧刺骨。
他眸色一震,侧脸看向把自己包裹的如同蚕蛹只露出双眼的夏月,心尖隐隐颤动莫非她?
还未深思,香气慢慢散去,夏月已经将自己完全埋入了被衾之中。
夏月慢慢点头:“好。”
原来真的有人会告诉她——你不用一直这么做。
她沉默了一会儿:“那些人……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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