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片刻不敢耽误,立马吩咐秘书去和栗庄斯一家立马割席。
栗庄斯要自讨苦吃,可别连累到他。
也真是蠢!都这种关头了,竟然还选择护着那个蠢妇!
即便不知道那男人的身份,还看不明白他的态度?
没有眼力见儿的东西,活该一辈子没那富贵命!
一想到栗央攀上的是何等人物,他还是忍不住替栗庄斯惋惜,生生错过这泼天富贵,啧。
等到他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的时候,有他哭的!
众人各怀心思。
唯独栗央睡了一个好觉。
再度醒来,身上的病号服已经被换成了软绵绵的舒适睡衣。
人也已经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栗央迷迷糊糊偏头看。
回到现实[6]
床边半靠着颀长的男人,昏黄的暖光下,栗央恍惚间看出了熟悉的影子。
“央央。”
男人的轻唤温柔缱绻。
栗央闻声,长睫不由自主轻轻颤了一下,他抬手抓住男人的衣角。
“怎么了?”男人反手握住他,弯下腰来,声线更柔和了。
像要将人溺毙在其中。
栗央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只摇摇头,有些说不出话来,人生第一次懂得了峰回路转是何种感受。
男人见状,近距离凝视他半晌,忽而俯身吻在他脸颊上,很轻很轻的一吻,却仿佛灌注了无限柔情。
“你会走吗?”许久,栗央迟疑问出声。
“你希望我走吗?”
栗央摇头,不自觉握紧他,“不希望。”
“好,我不走,我会一直守着你。”
对方一笑。
“对了央央,重新认识一下。我现在的名字是,顾斟。”
顾、斟。
栗央在心底默默咀嚼这两个字,终于对眼下的一切有了一丝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