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了上去,车窗关着,他声音也低,“有了小孩子就是不好,做什么都要注意一点,快亲我一口。”
夏寂野蜻蜓点水一样在他的脸亲了一下,“是谁还说要跟我生孩子的?”
一说这个,秦见书浑身的血都热了,要不是张豆豆在这里,他就打算把夏寂野塞进车里办了,“今晚回家,我再努力努力。”
“没个正经。”夏寂野拉开车门,“开车慢点,到公司给我发消息,按时吃饭。”
“收到,老婆。”
医院病房里站着好几个医生,有几个是长期负责给夏寂月诊断的,有几个是秦见书找来的,围在一起,嘴里说的都是各种专业术语,夏寂野站在一旁听着,无意瞥了一眼病床,发现张豆豆站在床边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夏寂月,小手还搭在夏寂月的手上抚弄着。
一般来说,植物人能维持10年多的生命,已经是极限,这10年,夏寂野几乎都是靠砸钱给夏寂月续命,他当然也知道治疗过程中夏寂月忍受了很多痛苦,可一想到她才30多岁,就这样放弃,夏寂野不甘心。
医生说还是只能进行保守治疗,躺了10年,让夏寂月身体很多器官都特别脆弱,如果进行太过激进的康复治疗,可能会损坏她的器官。
护士给夏寂月检查身体时,夏寂野带着张豆豆去了外面,在走道的长椅上,张豆豆问:“舅舅,我妈妈会醒吗?”
他抬起自己的小手,“刚刚我摸妈妈的手时,她的手指动了,是不是说明,妈妈快醒了?”
“你说什么?”夏寂野听到这句话,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你说你妈妈的手指动了?真的吗?”
“嗯,真的。”张豆豆很认真地说:“还摸了我的手掌,是不是妈妈听到我说话了,所以也想要醒过来看看我?”
“对,你妈妈非常非常想要醒过来见你。”夏寂野站起身重新回到病房,把刚刚张豆豆说的话和医生说了一遍,那几个医生显然也有些惊讶。
他们给夏寂月做了反应测试,所有人明显注意到,夏寂月平静的一张脸,在受到外部刺激的作用下,眉头稍稍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