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祝贺小屿。”
奶奶有些莫名:“为什么祝贺小屿?不是育痕搬家吗?”
裴屿笑得不行:“奶奶,祝贺您孙子终于有人要了。”
玻璃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顿饭吃到八点半,客人走了,房子里还暖融融的。洗碗机工作的声音、狗跑来跑去的声音、青姨他们收拾餐厅的声音填满了空间。
陈育痕吃得有点撑,裴屿拉他去楼上玩体感游戏。两个人从网球打到保龄球,陈育痕每局都输,索性把手柄一扔,躺到沙发床上不肯动了。
裴屿转头看他:“输了就跑?”
陈育痕闭上眼睛,“累。”
裴屿也扔掉手柄,躺下来,从背后抱住他,手伸进他衣服里摸他的肚子:“还撑么?要不做点不累的运动?”
陈育痕说:“滚。”
裴屿不仅没滚,还摸得更仔细了些,“我觉得你好像长胖了。”
陈育痕立刻收紧小腹。裴屿笑出声,“没用,我都摸到了。”
陈育痕恼羞成怒,试图把裴屿的手掰开。裴屿抓住他的手指,“别动别动,我摸到一个东西。”
陈育痕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被套上了一个金属小环,一下子顿住。
裴屿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育痕哥,这回真是戒指,你要吗?”
陈育痕没立刻回答,裴屿把他的手裹进掌心,语气十分土匪地说:“今天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陈育痕被他逗笑,“我不要,你撕票吧。”
“行,”裴屿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一口,“你想怎么死,我满足你。”
这一次陈育痕安静了很久。
回想去年冬天,他真的离死亡很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