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aster……”norry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下午的事情，是rnel把我叫到楼梯间，然后突然强吻我的。我根本没有主动，他在撒谎。”

“可是为什么，每次他靠近你，你都不躲？为什么他喝你的水，你也不生气？为什么在厨房那次他贴着你这么近，你还能那么平静跟他说话？”

“norry。”aster打断了她。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以往的温和，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质问，“你明明说过，你不喜欢他，觉得他没有边界感。”

她不知道自己下午为什么要跑。她应该当场给rnel一巴掌，应该拉着aster把事情解释清楚。但那一刻的混乱和失控，让她选择了逃避。

norry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没有躲，她甚至在享受aster因为这些事情而产生的嫉妒和不安。

已经给aster打了五个电话了。全部无人接听。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是说……其实你也对他有意思？”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证明他自己很有魅力？还是单纯地想恶心他们？

norry看着屏幕上结束通话的界面，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别人都说我很迟钝，”aster自嘲地笑了一下，“但现在，连我都看出来rnel可能对你有意思了。norry，你那么敏锐，你不可能比我还迟钝吧？你不可能看不出来吧？”

“……我没有。”norry皱起眉头，声音冷了下来。

电话被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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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焦躁地上下拍打底下的沙发，时不时狠狠甩动一下，每一次甩动都带着焦躁的戾气。

她本来只是想借rnel之手让aster不安，给平淡的生活增添点乐趣。她看出来rnel对她不感兴趣，甚至讨厌。

norry愣住了。

“嘟——”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norry以为信号断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aster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是不是故意不推开他，故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让我不安？”

第六个电话拨出去，漫长的“嘟”声后，终于接通了。

“aster，你疯了吗？”norry感到一阵荒谬的愤怒，“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在故意挑拨我们！”

“我推了，但他力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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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aster突然拔高了音量，“我不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也不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在此之前，norry以为他可能就是想找点乐子。但却万万没想到，rnel会做到这种地步。

“……既然是他强迫你的，”aster的声音终于响起，干涩，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那你为什么不推开他？”

电话那头很安静，只有aster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