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没。”翠辛贞摇头。
英婶有事离开,翠辛贞朝着胭脂铺走去,路上她神志恍惚地想着刚才英婶说的话。
连英婶都能看出来两人关系,那旁人岂不是也能看出来?
想到旁人也能看出她与拥玉京不正常的关系,她脸上一阵热意,但却没最初那种慌乱,反而还古怪地松口气。
这种情绪不对,刚升起,她赶紧压下,赶往胭脂铺。
还没走出巷子,翠辛贞便被人拦下了。
灰衣仆役时常跟在拥玉京身边,那日也是他将人接走,时隔几日,忽然眼睛泛红地站在面前,她心中顿感不妙。
还不等她问话,灰衣仆役说:“夫人,主人自回去后昏迷至今未醒来,奴不得已特来寻你过去一趟。”
翠辛贞怔愣在原地,目光茫然地看着灰衣仆役,没听懂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自从回去后至今还未醒来,什么叫不得已才来寻她过去。
他不是醒着走的吗?为何现在还没醒?
今日翠辛贞没去胭脂铺。
清雅庭院,白墙围合竹枝,她近乎是一路狂奔而来不敢停,想着仆役说的话。
拥玉京离开后在路上昏迷,仆役们只以为主子是睡去,将人抬回房中,可他一整日都没醒,他们才发觉不对,也找大夫看过了,可大夫也说不上缘由。
这一躺,便躺了整整五日。
翠辛贞问门口候着的仆役时脸白得吓人,“玉哥儿在哪儿?”
门外候着的仆人见她过来也不意外,将她带去庭院的卧居中。
翠辛贞一进屋便看见不久前还鲜活的少年,此时不知生死地躺在榻上。
她脚下一软,被仆役扶着才没倒地。
她抬起颤抖的眼,问:“怎么会这样?他走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仆役摇头,道:“奴也不知,自从主人回来后便无任何反应,连药都喝不下,奴寻过大夫,也看过天师,皆说无事,然人又迟迟没醒来。”
“他们怎说?”翠辛贞眼眶泛红地问。
仆役道:“大夫说失血过多,尚未伤及身子,天师则说神魂离体不知去向,需要亲近之人在身边巩固神魂,奴们不知如何是好,特来寻夫人。”
神魂离体这种事都出来了,可见他们是实在没有办法。
翠辛贞没想到他离开后竟然发生这种事,悔她当时没能照顾他完全康复,才让他如今成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