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天 为夫怕是要(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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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离一脸茫然，但见她说得郑重其事，还是点了点头。

他低声开口，尾巴尖尖还轻轻勾了勾她的脚踝。

“夫人觉得呢？”

“所以，若没有白晏栽赃引来裴鹤这一出，夫君是打算假死脱身，去寻白晏复仇，然后将所有家产都留给我么？”

玄离没料到她问这个，噎了一下：“我……我是灰褐色的……”

“可我若真是凡人，便只能陪夫君短短几十载了。”

“好的，夫……”被素玉一盯，他又忙改口，“好的，素玉。”

“灰褐色呀。”

察觉到她情绪低落，姬玄月周身妖气流转，一条玄色的蛇尾顿时在榻上舒展开来。

听她问起，姬玄月笑了笑：“多亏夫人，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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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哦了一声，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语重心长道，“那你以后抓到毛茸茸的小动物，别拎它后颈啦，有些疼。”

“那就几十载。有这几十载，总好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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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沉默下来。

她实在无法想象姬玄月究竟忍受了多少痛苦，才能一步步修炼到如今。

姬玄月里衣半敞，隐约露出劲瘦的腰腹。

“对了，你的妖丹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舍不得家产了？”素玉故意打趣。

素玉却有些笑不出来。

“起初是这样想的。”姬玄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后来，便不想假死脱身了。”

素玉觉得心口有些疼，把脸深深埋进了他怀里，闷声道：“我现在很庆幸，我是妖。”

若她真是凡人，再过几十年，他岂不是还要再经历一次亲人离世的痛苦？

两人同玄离简单说了说最近的事，玄离这才得知素玉居然成了妖。

感叹一声，又好奇开口，“那你原身是什么颜色的蛇？”

毕竟她是亲眼见过他妖丹被捏碎的场景，也见过他在妖丹勉强聚合后因动用妖力，痛到浑身痉挛的场景。

素玉停下了绕他黑发的动作，从他怀里仰起脸来，发现姬玄月正静静看着她，那双眼睛幽深明亮，里头只映着她。

“这样也好，素玉姑娘是妖，也能与玄君长长久久了……”

夜深了，素玉窝在姬玄月怀里，指尖还无意识地绕着他散落下来的黑发。

玄离惊诧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素玉是狐妖这回事。

“你看，早就好了。”

她忽然就不忍心再跟他打趣了。

素玉摊开手掌比划了一下：“最好这样用两只手托着，手心朝上。”

素玉听着这话，忽然想起了梦中的君山，想起了姬玄月眼睁睁看着父母离世的场景。

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正落在那片线条流畅的肌肉纹理上。

话刚说完，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将他推开一些，目光下移落到他腰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