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才慢慢从身后靠近,抱住了他。
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夫君不用独守空闺了。”
陆清让轻笑一声,将她带进怀中,长臂将她圈住:“那宁宁对让我独守空闺一晚上没有什么补偿吗?”
他眸光缱绻,在她面上流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最后含住她的唇瓣。
这一路上要赶路,没什么时间休息,自然也没能好好地温存。虽说马车上也别有一番滋味,但像这样,温馨地在他们的房间里,在沾满了彼此味道的床榻上,已经太久违了。
齐静宁微微扬起脖颈,回应他的吻。
“今晚定不让夫君独守空闺了。”齐静宁下巴搁在他肩头,低声说。
这天晚上,陆清让的气息重新充斥着床帏之间。
齐静宁紧紧攀住他的肩:“有天晚上……下好大的雨……从梦中惊醒后,特别害怕,下意识想找你,可是……那天你不在,我身边空空的,心也像空了一片。”
陆清让更紧地回抱住她:“以后不会了。”
齐静宁嗯了声,在他怀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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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转凉,按说不会没有胃口。可齐燕宜回来几日了,最开始两天还好,这两天就一直觉得没什么胃口。
从他们回来,瑞宁长公主每天都想着法子让底下人做好吃的,“看你们俩都瘦了,多给我多补补,多吃点啊。”
瑞宁长公主特意命人炖了滋补的鸡汤,她给齐静宁盛了一碗,齐静宁看见鸡汤时还觉得很想喝,可端到眼前时,忽然就一阵反胃。
她放下鸡汤,皱了皱眉。
陆清让面露担忧:“怎么了宁宁?哪里不舒服?”
齐静宁摇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一直没什么胃口,没什么想吃的东西,就是有,到了嘴边就不想吃了。”
连她最喜欢吃的牛乳酥都这样,昨天她特意叫人去买了,结果买回来又不想吃了。
陆清让拧起眉头:“等会儿叫大夫来看看。”
一旁的瑞宁长公主想到什么,却是眼睛一亮:“蕊兰,你现在就去请太医过来。”
齐静宁:“母亲,也不用如此紧张,想必不是什么大问题。”
瑞宁长公主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啊。”
太医很快就来了,瑞宁长公主让太医为齐静宁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