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做出啥过分的事情来。
这一幕恰好被跑回来的沈国庆撞见了,陆毓华瞬间站直了身体,冷峻无情地回头看去。
沈国庆脸有些红,下意识想转身跑开。
最近放暑假,他每天都会和李铁蛋他们去捉知了。
所以沈国庆转身跑开的时候,绑在他腰间的布袋里就不停地发出刺耳的知了叫声。
沈意棠关心地冲沈国庆喊道:“小心你的耳朵。”
“没事儿,我的耳朵早就好了。”沈国庆跑远的时候,声音还从外面传了进来,混着逐渐远去的知了声,还挺有意思的。
“你看你,把国庆都吓到了。”沈意棠回头,拧向男人的腰间。
陆毓华浑身笔直的站在那里,腰间的肌肉流畅丝滑,没有一丝赘肉,沈意棠根本拧不动。
她有些气恼的收回手,陆毓华却顺势捉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人鱼线上:“顺着这里拧。”
“不要脸。”沈意棠嗔了他一眼,让他赶紧去食堂打饭,顺便把国庆也叫回来吃饭。
这么大的太阳,总在外面跑,万一中暑了咋办?
陆毓华淡淡应了声,拿着饭盒去食堂打饭回来的时候,身后果然跟着脸颊通红的沈国庆。
这是被夏天的大太阳晒的,但他虽然黑了不少,但是脸上全是灿烂的笑容:“姐,咱们中午吃炸知了猴。”
沈意棠这才发现,沈国庆手里还捧着一碗炸的金灿灿的知了猴。
那碗是灰蓝色的粗瓷碗,碗外面还画着喜庆的大公鸡,一看就是林喜春家的碗。
“你怎么去她那里炸知了猴?”沈意棠问道。
林喜春一个人养着两个孩子,平时是很节俭的。
沈意棠琢磨着,等会儿送瞎瞎肉过去的时候,再给带点油过去。
“林嬢嬢家里有客人,我和铁蛋一大早就去树林里抓知了猴给他们家加餐。”沈国庆把一碗知了猴都放在桌上,又说:“这一碗是林嬢嬢给我的谢礼。”
知了猴炸的酥脆,上面还撒了辣椒面,吃起来带着一股油香,咬破了酥脆的外壳,里面的肉却很紧实,像是在吃牛肉似的。
沈意棠吃了好几个,才停下来,问沈国庆:“你林孃孃老家来人了?”
平时林喜春就和她还有隔壁的张爱花玩得好,家里除了她们,很少会有客人去。
“不是老家的人,是一个叔叔。”沈国庆告诉沈意棠,那人也是个军官,被人介绍和林喜春相亲的。
两人都接触大半个月了,听说已经打了结婚报告。
沈意棠惊讶,自从林喜春和李家福离婚后,也有人给林喜春介绍对象。
但当时林喜春刚经历一段糟糕的婚姻,不愿意再嫁人,所以谁给她介绍都不松口。
怎么这次就愿意,还要结婚了。
沈意棠扭头看着陆毓华:“你知道这事儿吗?那男人是谁?靠谱?”
陆毓华平时不爱八卦,但妻子想知道的事情,他还是如实说:“是郑团,媳妇没了好几年,老家还有个儿子。”
沈意棠认识郑团,全名叫郑有义,媳妇儿前几年得重病没得。
沈意棠在部队放电影的时候,见过郑有义几面,脸上有道疤,个高肌肉壮硕,光是看着就特别魁梧凶悍。
当时林喜春带着孩子来部队找李家福的时候,好像就是郑有义带着去找李家福的。
郑有义在部队的个人作风很好,平时也没看他和哪个女同志走得近,没想到竟然和林喜春看对眼了。
沈意棠挺好奇的,吃过了午饭没多久,就带着瞎瞎肉和一瓶油去了林喜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