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3)

看向他,漆黑的瞳孔映着祁元善的脸,目光里带着一点笑意,他偏要刨根问底地追问:“元元,过去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为什么现在不可以呢?”

“忤逆朕。”陛下和团圆努力在傅钧衣袖上留下了一些猫毛,“三十大板。”

但傅钧又没明察圣意,早朝结束后没去政通阁,而是直接回了他寝殿里,俨然一副要待在这里陪他的模样。

“不行就是不行,不想就是不想。”他在床上滚来滚去嘀嘀咕咕,一会儿说“朕梦中好杀人”,一会儿又说“天子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反正态度非常坚决。

“……没有下一次,而且你不许这样叫朕。”

傅钧弯唇看他,为自己辩解,“没有忤逆陛下,臣不是一直对陛下言听计从吗。”

傅钧点着头,忽然伸手捏住了祁元善的下巴,蹙眉凑近,“还有点发红,是不是痛?”

他眼里立刻浮上内疚,“宝宝,我看看。”

他问,“那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傅钧态度很好地请教,“为什么不能。”

祁元善有点不自在地扭头躲了一下,没躲开,只好被捏着脸看,又听傅钧带着带着愧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不起宝宝,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不思政事。”陛下板着小脸,严肃道,“朕要削去你的王爵。”

“好。”

小狸花猫团圆在周围甩着尾巴转来转去,听闻此言的祁元善就一把抱起猫放在膝盖上,握着团圆的猫爪打了下傅钧。

隔天醒来,他舔了舔自己似乎还在发麻的舌尖和唇瓣,很是雷霆小怒了一番。

“元元,宝宝。”两人额头相抵,傅钧按着祁元善的脸颊,声音很低,说话时胸腔带着一点轻轻的震动,“是讨厌我吗。”



傅钧失笑,“也不是每天都有必须要处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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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吮吸过度的舌尖在早膳喝粥时传来微微的刺痛,陛下很不爽地想他今天一天都不要再给傅钧好脸色看。

作为世界上最了解祁元善的人,傅钧当然知道祁元善需要时间认真想,需要放手,需要慢慢适应,他应该这样选择——但他没有。

红着脸的祁元善面无表情抿唇看他,然后傅钧就弯唇笑了一下,“我知道不是讨厌我,只是不好意思,对不对?”

“我是哥哥的时候可以一起睡,现在不可以是因为我不再只是哥哥了吗。”

明知故问。

的确是这样的,但陛下决定没有这回事,因为舌尖还疼所以继续不讲道理,“朕说有就有!”

陛下原本坚决拒绝傅钧一起睡的计划就这么失败了,甚至失去了更多领地。

祁元善觉得自己的耳根发烫,他其实不太受得了傅钧叫他宝宝,太黏黏糊糊了,太暧昧了,太超过了。

但傅钧却一伸手重新将他捞到怀里。

祁元善思索两秒,在回答和沉默之间干脆利落地选择了不讲道理。

他的指腹摩挲着祁元善下颌的轮廓,动作坦然,带着少有的强势,似乎在要求祁元善直面他们之间关系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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