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承衍将突厥人打出了前邕关,才奉召回京。
陈承衍回来那天,陈引章正在同她的面首嬉闹。
忘了说,成婚的第二年,韦显就去了。
明面说是死于一场风寒。
其实,是死于中毒。
贵妃借淑妃的手,给她下毒。她没死,韦显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跟着死了。
最后淑妃被关入了冷宫。
陈引章知道她这位父皇能为她做到的,只有这一步。
剩下的,她自己来。
于是,没有多久淑妃就疯了。
而贵妃也降为了美人。
京中夺嫡,越发白热化。
就是这个时候,陈引章开始招揽面首,退避三舍。也是这个时候,陈承衍回来了。
陈引章面上蒙着红纱,一身清凉的红笼纱裙,随着脚步声一把将人抱住:“抓到了!”
可是触手摸上去的手感又觉得有些不太一样,她愣了一下,手指就要抓下眼上的红纱,却比来人一把握住手腕:“皇姐玩得倒是开心。”
来人声音沙哑低沉,还带了些微的凉意。
有些陌生,却又有些熟悉。
陈引章另一只手将面纱拉了下去,终于见到了来人的真面目。
男人面容冷峻,棱角分明,浑身上下脱去了昭陵之中常年不见天日的精致,多了很多粗粝。不过却不是那种军中壮汉,而是宽肩窄腰,每一处肌肉都恰到好处。
尽管二人这几年间始终都有通讯,可是这一回,陈引章几乎要认不出陈承衍了。
陈引章试探道:“小五?”
陈承衍嗯了一声,偏头看向柱子后面同样只着了一件单衣的面首,眸色凉薄。
那人被陈承衍看得心头微凉,慢慢定出来,朝着陈引章矫揉道:“殿下,这是?”
陈引章摆了摆手,懒得再应付这个小内奸:“你下去吧。”
面首撅了撅嘴,略有不满道:“殿下,奴有什么比不上这个”
话没有说完,陈引章已经冷声打断了他:“你算什么东西,跟本宫的小五比。”
面首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动了动嘴唇,连忙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