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他忍不住问道：“我第一场独奏会，你是不是也去了？”

商清徽想起刚刚在餐厅感受到的那股子目光，便确认自己没有错觉。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被按开了。

桌边已经坐着一个青年男士，穿着白色衬衫翻领黑色棉衫，看着倒是文质彬彬。

窗的位置。

只是，那个时候，他没有瞧见厉华亭。

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街景，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在白色桌布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

方兴愣了半晌，显然认出了来人是谁。厉华亭这张脸，他也只是在报道和活动照片里见过，真人站在面前，气场比照片上更强大几分。他不敢贸然搭话，下意识将目光移向商清徽。

最后，他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你那个时候大约不愿意见我。我也不想吓着你，所以没有……没有出现在你面前。”

商清徽却并不看厉华亭，只朝方兴笑着点了点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厉华亭不语，只是垂眸看着商清徽。

二人聊了一会儿。

这次，他却不那么感到头皮发麻，反而吐了一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厉华亭的心忽而像一只氦气球，猛地要从胸腔里飞起来了。可气球底下还牵着一根细线，牢牢系在商清徽的指尖，叫他仍困在这电梯的方寸之间，动弹不得。

厉华亭一怔，沉默了半晌，犹豫该不该说真话。

商清徽没好气地看了厉华亭一眼。

“商老师，您好。”他站起来，微微欠了欠身，“我是方兴。之前跟您通过邮件的。”

“哦，没有。”商清徽耸耸肩，把心神拉回谈话的内容了。

用餐过后，商清徽和方兴一起走进电梯。

他想起自己刚离开中国的第一年，在欧洲办完第一场独奏会，在餐厅庆功的时候，也感觉到了类似的目光。

一道高大而富有压迫感的身影走了进来。

商清徽聊着聊着，那种水草般缭绕脚踝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来，五官干净利落，不戴眼镜，笑起来眼角微弯，有一种介于少年气和职业感之间的明朗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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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方兴，二人在停车场上了车。

方兴愣了半晌，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转：“两位……认识吗？”

方兴察觉到他的神色变化，停下话头，问道：“是这个条件有什么问题吗？”

商清徽也赶紧拿出手机，低头划了两下，眉头一皱：“这电梯里没信号，刷不开。”

商清徽长长叹了一口气：“忘了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厉华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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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兴咳了咳，把心神拉回工作上，拿出手机：“对了，刚刚忘了加商老师的联系方式。”

“刷我的吧。”厉华亭忽而把手机递了过去，“我到时候把商老师的名片推给你，也是一样的是。”